眼神已經暗淡無光,他身上全是窟窿,還在流血,在地上匯聚著,染紅一片。
凝冰狀的武器散落在地上,在太陽的照射下,慢慢化成水蒸發不見。
她倆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一大波黑衣人急匆匆趕到。
領頭的女人上前翻看了一下男子屍首。
還沒看到什麼有用的,下一秒屍體便已肉眼可見速度燃燒起來,卻又不散發出濃煙,直至連人帶衣化作飛灰。
黑衣人愣住,除了地上血跡證明著剛剛這發生了什麼,別的都消散在了空中。
領頭的女人卻笑起來,彷彿異常高興,都不曾停。
“哈哈哈哈,終於出現了啊……”
周圍的人都不講話,讓她一人沉浸在高興中。
女人笑累了,慢慢起身,眸底閃過一絲殺戮。
“凝冰殺人,過境焚屍,果然是她……”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微微皺眉,只是到了這池家的地盤,多少有些難辦了。
隨後她對著身後眾多手下吩咐下去。
“先撤,龍攔山開,她是奔著那去的,守株待兔便可。”
“是。”
一眾人浩浩蕩蕩離開,除了空中的血腥味,似乎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風聲夾雜著衣袂偏飛,有人在暗中看了一出又一出的好戲。
到了地方的沈白瑜垂眸看向自己袖子,已經被紀半夕抓出褶皺。
“師妹,你可以撒手了……”
沈白瑜帶人來了最大的客棧,她倆此刻站在門口。
紀半夕聞言,往前看,門匾寫著大大的臨山客棧四字。
裡面人很多,都是江湖俠客或者修士,或多或少帶著些武器,形狀各異,多種多樣。
大都豪邁著吃肉喝酒。
紀半夕聞言趕忙把手撒開,剛剛的氣氛也消散得差不多。
兩人皆是恢復一貫高冷作風,宛若不被世俗沾染的仙子。
沈白瑜走進去,紀半夕站在她旁邊。
當看到杵著掌櫃臺那個少年時,紀半夕扯扯嘴角。
這人怎麼又在這了……
少年執筆站在掌櫃臺前,看見有人進來,抬頭趕忙詢問,“兩位姑娘,打尖還是住店啊?”
看見那熟悉身影時,他側頭略過沈白瑜,對著紀半夕笑笑,“原是姑娘你啊,又見面了。”
終於讓他等到了。
紀半夕對上他的眼神,微微皺眉。
沈白瑜好似發現了什麼,看向紀半夕。
“師妹,你認識?”
紀半夕眼皮都懶得抬便否認,“不認識。”
聽紀半夕如此說,少年有絲尷尬,趕忙自報家門,“剛剛與與這位姑娘有一面之緣,在下池聿至,剛多有冒犯姑娘。”
紀半夕擺擺手,示意無事,對上沈白瑜的目光時,藉機解釋一下。
“剛剛這人把我錯認成了別人,產生了些誤會。”
沈白瑜微微垂眸看著兩人,遲疑後點點頭。
“我們住店。”
今先得在這住一晚,明接著趕路,天色已經不早,又耽擱了些許。
沈白瑜說著,池聿至趕忙提筆,記下兩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