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她摔了沈白瑜不少吃食,好幾次她甚至抬腳碾碎,然後直勾勾的看著沈白瑜。
沈白瑜怕她受傷,未曾說過什麼,只是那受傷的眼,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看沈白瑜難受,看沈白瑜吃癟,看沈白瑜眼裡通紅一片,卻又要忍著性子哄她。
兩人相互折磨,紀半夕看著她的神情,難免又想到她一生所吃的苦,為難的話也不想說,全部吞下去,儘量不和她交流。
也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把她的修為還給她。
沈白瑜花在她這大把的時間與精力,只想讓她笑一笑,搭理搭理她。
剛剛她歡喜的聲音和微微勾起的嘴角,紀半夕都看在了眼裡。
“宿主,沈白瑜好感度上升兩個點,請宿主繼續努力!”
小意的聲音傳來,紀半夕聽見後,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過是主動同她說了一句話,這好感度就又回去了?
真是,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
紀半夕沉思,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沈白瑜這傢伙,真是慣用的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偏偏她最記恨那巴掌。
甜棗雖甜,可前面的巴掌讓人心寒。
紀半夕垂眼,一邊搞養魂燈一邊找小意聊天。
她將沈白瑜拿來給她吃的糕點分了一些給小意,換取得小意的指導。
小意本來還在抱怨她讓自己強制加班,看見好吃的後,就都忘卻了。
“宿主,你這好感度對象做的糕點是真的好吃,而且裡面加了很多難得的滋補靈藥呢。”
他幫沈白瑜說話,紀半夕聽見後,默默扶額。
“小意,你說,沈白瑜這腦子了一天都在想些什麼呢?我身子壓根用不到那些靈藥,會自己好。”
小意在一旁看著她,順道指導她做養魂燈。
他得了好處,吃著糕點仔細的想了想,決定幫那塊木頭說說話。
“那她肯定是想你啊,不然能想什麼,此界除了宿主,她哪還有能想的人,畢竟之前的精神寄託都在土裡了,她又不知道宿主你身體可以自己好,想必這兩天她也還在愧疚之中,只是宿主你不准她碰你,她只能用這種方法了唄,可惜啊,宿主之前打翻那麼多的好東西,對了,宿主,你這燈完成了,打算放哪用啊?”
紀半夕聽見他這話,停頓一瞬,眼神默默看向別處。
放在哪她自自有打算,只是小意前面的幾句話,讓她不好受。
此界之中,沈白瑜……只有她,除她以外,連個能想念是人都沒有。
紀半夕拿著那燈,手不自覺抖了抖。
“你說,若是我離開,她會怎麼樣?”
她在前幾天裡,都在離開與不離開之間糾結。
小意挑眉,對於她這個問題,說出了最一針見血的。
“宿主你看沈白瑜那偏執的性子,大概率會瘋,會絕望,而且肯定會死。”
聽見會死兩個字,紀半夕看他一眼,默默拿起一塊糕點跟他一同吃著,腦子裡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