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沈白瑜面色上有些為難,這拜託她幫忙怕是有些不可取。
她在旁邊看了一眼,便是知曉紀半夕貼符在門後了,顯然是不想被人打擾。
池聿至看她這樣子,知曉她多少是有些為難。
“是否太過於強人所難?”
池聿至有些受挫,一臉求助看向雲川。
雲川無奈,公子你別如此看著我啊,我也沒辦法啊。
看著兩人如此,沈白瑜微微皺眉後開口,“罷了,你給我吧,我明早要走時拿給師妹,路上時同她明說。”
池聿至一聽,趕忙喜笑顏開,“多謝沈姑娘。”
“無事,舉手之勞。”
沈白瑜接過來後,還加了一句,“若是師妹不要,那便沒辦法了。”
池聿至聞言趕忙開口,“知曉知曉,叨擾沈姑娘了。”
沈白瑜溫柔笑著目送兩人離開。
她關門後把食盒放在桌上,心中不知在思索什麼。
“這池聿至當真是有意思,師妹第一次下山,便遇到如此殷勤的一個,讓我猜猜,什麼目的呢?”
沈白瑜站到窗前,觀察這街上的人來人往。
“罷了,也算是在你池家地盤作威作福,那幫宵小之輩不敢直接來找茬,這小忙我便幫吧。”
而樓下,看著自家堅持不懈的公子,雲川屬實不理解。
“公子,那紀姑娘都拒絕你了,你為何一定要送出去?”
從一開始那姑娘便不待見他,公子這樣,難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池聿至垂下眼眸,“那裡面,是阿硯愛吃的花酥,她看見,應會想起我。”
雲川瞬間哽住。
“公子......她不是阿硯,只是幾分相似罷了,你清醒著一些。”
他知曉,公子這是相思成疾,無藥可醫。
池聿文卻搖搖頭,“是她,我知曉是她,但她不記得我了。”
他眼裡有說不道不明的憂傷,讓雲川閉了嘴。
算了,反正那紀姑娘明日便走,就讓公子瘋這一晚。
阿硯與這紀姑娘,分明就是兩個人,再怎麼相似,習慣總不會變,也不會騙人。
他看了看自家公子,發現公子的目光一直在紀半夕的房間上,微微嘆了口氣。
紀半夕由於符紙的阻隔,在房間中肆意和小意聊天。
“這好感度漲的怎麼如此慢啊!”
紀半夕杵著頭嘆氣,多少有些不解,看著那百分之二越來越惆悵。
小意在一旁抱著手看窗外,少年老成演繹的淋漓盡致。
“宿主你要努力啊,你任務也沒完成呢。”
“知道了知道了,努力著呢。不就是拿個仙草嗎,走一步看一步就好。”
仙草仙草,拿了也用不到自己身上。
紀半夕仰頭看天花板,一臉煩躁。
“宿主稍安勿躁,時機未到。”
“一會要我好好幹任務,一會要我稍安勿躁,瞧瞧,小意你說的什麼話,往後我自是不敢多嘴了。”
小意:“……又來了。”
求宿主,放過衍生我吧!
第二天早上,當紀半夕剛梳洗好,沈白瑜便來敲門了。
紀半夕打開門,沈白瑜站在門口,“師妹,昨夜休息得如何?”
聽見她如此問,紀半夕伸著懶腰附和道,“挺好的,師姐你呢?”
沈白瑜笑笑,“我也很好,收拾好,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