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辭也在一旁勸她冷靜,示意她不要如此。
他知道沈白瑜很少有如此莽撞的一面,想必這時候也是著急上頭了。
而卿辭旁邊,墨不玄冷漠站在一旁,以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看著她把劍放在冥宿不玄脖子上。
他可不會在意一個佔了自己身子,將自己靈魂禁錮使其沉睡的人。
冥宿不玄在他這,更像是一個敵人。
雖然那傢伙已然把身子還給了自己,可他也佔用了自己身子那麼長一段時間,連一句感謝或者道歉都沒有。
所有人都知道,若是冥宿不玄的身子未曾塑造好,卿辭未曾從法門拿到丹藥,冥宿不玄想必會一直用著墨不玄的身子,而且肯定不會歸還,甚至佔為己有。
時間長了之後,墨不玄的魂魄便將面臨消散,不存於世。
所以,墨不玄討厭冥宿不玄也是很正常的事,這幾日都冷冷淡淡,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也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
冥宿不玄會喊他吃藥,說什麼趕緊養好身子,他不想欠任何人。
墨不玄這種時候都會默默接過來那藥,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驗一下,看看有沒有毒。
卿辭倒是話多,同那冥宿不玄說得也多,一天到晚被人喊個傻小子還在那傻樂。
自他醒來之後,卿辭整日圍在他身旁轉,倒也讓他消去了不少煩躁。
沈白瑜剛進來損仙台時便把他認錯,也是把劍橫在他脖子上,逼著他救人。
墨不玄當時一臉懵,看了看劍,亦看了沈白瑜一眼。
許久不見,以前淡漠冷靜的一個人,如今怎麼變成這副衝動樣。
他有些不解,看著沈白瑜,想開口說話,沈白瑜卻快她一步。
“冥宿不玄,我師妹她受了些傷……你救救她。”
聽見這話,墨不玄愣了些許。
他的身子被人佔領,此刻連名字都被更改,別人見到他的第一反應已然是冥宿不玄。
墨不玄沉了沉心思,嘴角帶著些許冷笑,也有些無奈。
沈白瑜喊他冥宿不玄,可是他是墨不玄,自然幫不了他。
自冥宿不玄佔了他身子後,墨不玄已然毒解,也自然而然受到了他的影響變成了魔。
沈白瑜的氣息對他而言是種折磨,讓他此刻異常難受,加上才回來,多少有些不適應。
墨不玄看了一眼她帶進來的人,從記憶的深處扒拉出紀半夕,微微皺了皺眉。
“四……師妹?”
他這話一出來,沈白瑜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你是墨不玄?”
墨不玄回來了,那冥宿不玄呢?
那傢伙要是不見了,那師妹怎麼辦,誰還能救師妹,該如何呢,師妹真的要留自己一個人在這世上嗎……
沈白瑜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心中想著千萬種辦法。
看見沈白瑜有些許呆滯的目光,墨不玄頗為無奈,趕忙示意她。
“嗯,我已然回來了,大師姐,你認錯人了,那個魔修冥宿不玄,在那邊,他已經回到了自己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