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撇她一眼,看她滿臉是血,只是不屑的說出兩個字。
“嘴硬。”
紀半夕未曾理會她,而是轉身跳下擂臺,去清理自己身上的血汙。
安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算是徹底記住了這個人。
不過安妤做為贏家,自然要參加接下來的比賽。
只是接下來同安妤比試的都有些慘,安妤把怒火全部發洩在了他們身上。
時不時擂臺便傳出聲音和歡呼聲。
“安妤勝!”
“安妤勝!”
“還是安妤勝!”
安妤把擂臺氣氛點燃,太多體力的消耗讓她額頭全是熱汗,整個人都舒坦無比,宣洩的快感將她整個人包裹。
紀半夕聽著這一切,默默自己做自己事。
輸了並不丟人,她自己的運氣也就那樣了,打不過安妤她也認了,況且別人自也不會說什麼,只是是真疼啊。
她尋了個無人的角落坐著,把臉上血汙一類都擦乾淨,鼻血止住後她掏出一小鏡子。
紀半夕自顧自蹲在牆邊照鏡子,她臉上已然掛彩,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悽慘。
自己給自己小心翼翼的貼了兩個創口貼。
身上擦傷不在少數,只能等回去再說。
不知何時,擂臺已然結束,安妤毫無疑問的又是第一。
紀半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小心翼翼的把碘伏塗在腳上傷口處。
忽然前方投下一片陰影,紀半夕立馬警覺起來,看向來人。
安妤依舊居高臨下看著她,眸子中裡是不明情緒,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下了擂臺,本來打算直接離開,下意識的,視線被角落的紀半夕吸引。
紀半夕正自戀的照鏡子,惹得她發笑。
很多時候,緣分便取決於此。
紀半夕蹲在角落之中,像是林中獨自舔舐傷口的狐狸,她眉目間沒有調戲她的神情,此刻安靜又疏離。
看見來人,紀半夕下意識向後一靠,卻因為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嘶”一聲。
安妤被她這反應逗笑,蹲在她前方,眉目裡都是打量。
“怕我?”
紀半夕微微皺眉,心中尋思這女人要做什麼。
她雖調戲安妤,但是安妤也揍回來了呀,這高高在上的樣子是想要做什麼?
她不說話,也懶得搭理安妤,自顧自擦拭傷口,小心翼翼清理。
安妤覺得有趣,就那麼看著她。
紀半夕終是忍不住了,“走開,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安妤被她這話語逗笑。
“嗯……沒見過,你還是第一個敢朝我臉上招呼的人。”
紀半夕呵呵兩聲。
“你都朝我招呼了,我憑什麼不朝你招呼?你要是想,現在也可以再給你兩拳。”
紀半夕說得漫不經心,但肚子實在疼得厲害,面色上已然慘白一片。
看她這強裝的樣子,安妤輕嘆一口氣。
“你……沒事吧?”
紀半夕看她一眼,“沒事,死不了,謝你不殺之恩。”
安妤聽著她的陰陽怪氣,無奈一笑。
紀半夕站起來,繞過安妤,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