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觴做防禦狀,全身詭異傾動,難以琢磨其中的五招六式,花樣繁多。
即便如此,實力與境界的差距讓他壓根動不了沈白瑜,也逃不出去。
他欲求大道,欲求真理,修魔之人憑什麼不能成仙,他就要成給世間看!所用手段不過是激烈的一些罷了!
沈白瑜看著他,聽著他瘋瘋癲癲的話語。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我今日若是死在你這喪家犬手中,多少是有些不值當。”
君觴自言自語著,隨後將手放在自己平日所坐的高位背椅上,支撐著自己。
他手中有黑紅色靈力溢出,順著高處向上,來到殿外,分散出去,包裹住青嵐宗。
這是青嵐宗的陣法,亦是他研究了很久的。
只要開啟,青嵐宗弟子都會朝這裡趕來,聽自己的命令吩咐。
霎時間,整個青嵐宗變成殷紅一片。
“咚咚咚——”
外面傳來鐘鼓之音,飄蕩千里,讓沈白瑜微微皺眉。
這狗傢伙搞的什麼把戲……
她微微抬手,凍住了君觴的藤蔓,轉眼之間,全部碎裂成灰。
沈白瑜一步一步,朝君觴走近,下一秒,君觴便打趴在地上。
她踩在君觴的頭上,垂眼看著他。
沈白瑜覺得多少有些硌腳。微微用力。
這些就是皮肉傷罷了,對他而言不痛不癢,頂多就是不好看一點。
“你說你不沾染因果,這麼多年你手上沾染那麼多的鮮血,讓別人做你的利刃所沾染的,又是些什麼呢?現在,這些東西,該還了!”
沈白瑜說著,手中的劍慢慢變小,變成匕首樣式。
此刻,君觴手上緊緊捏成拳,想要再反抗一下。
“你要做什麼!沈白瑜!我可是救了你!給了你一條命!你這是弒師!”
君觴咬著牙說出口,沈白瑜的威壓讓他反抗不了,再多的掙扎都是徒勞。
“哈哈哈哈哈,救我一條命?你敢說沈家不是你所設計的嗎?無恥!弒師?我可從來沒有從心底裡承認過你是我師尊。”
沈白瑜如此說著,手中冰刃出現,直直向君觴手心定下。
血肉被穿透,血噴灑而出。
青嵐宗纖塵峰異動,之前那閉門不出的幾大長老都紅著雙眼的跑出來。
所有聽見聲音的青嵐宗弟子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慢慢的,雙目變得通紅,怒意橫生,朝著纖塵峰而去,已然喪失了理智。
青嵐宗外門弟子頗多,一批接著一批趕往纖塵峰,周身都是戾氣。
當各大受控的長老和弟子趕到之時,君觴正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啊!!!”
沈白瑜垂眼看著君觴在地上掙扎扭動,鮮血噴灑出來,染紅地面。
君觴修為被廢,隨後被沈白瑜挑斷了手腳筋。
看著鮮血噴湧,沈白瑜未曾讓自己沾染分毫。
此刻君觴已經滿頭白髮容顏極速衰老,蜷縮在地上。
當看到眾多弟子進來之時,君觴咬牙開口。
“殺,殺了她!”
眾多弟子得令,通通上前,將沈白瑜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