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對比下來,自家地爹爹好像也挺好的,沒有太過嚴厲的管束,沒有讓她待在煩悶的書房中學習,而是一直強調,讓她找到自己喜歡的,學習自己喜歡的,最為重要。
都是愛,可每家爹爹表現愛的方式,都不一樣,但好像都有同一個特點,不善表達,不善言辭,不善將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出口。
不知不覺間,時間溜走了大半,林舒嵐就待在那裡,哪也沒去,一直等待著,想著跟韻清一同回去。
現在就算回去屋中,好像也很無聊,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待著罷了,還不如在這,能感受些許散漫,不被那些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她等了很久很久,刨了好些沒見過的東西丟到了爐子裡煉製,還差點想要隨手逮兩條小魚丟爐子裡煮。
畢竟那魚成雙成對的,在她的眼前遊了許久,好像在炫耀。
她趕了好幾次都沒有趕走,之後抓了握在手心裡。
“哼,炫耀什麼?你以為就你有另一半嗎?我也有,只不過,我還在等她罷了,她很厲害,是公主,是我配不上的存在,她父皇說的是對的,沒有哪家的孩子像我一樣無所事事,可我也只是想在這多陪她兩天,真想把你倆給煮了,讓你倆在我面前晃悠……”
她對著魚兒碎碎念,讓小魚傾聽她的心事。
畢竟跟它訴說秘密,它不會開口,不會將自己的心事暴露。
不過,後面她還是於心不忍給放了。
她一直是嘴上說說而已,這要是煮了,那豈不是罪過。
韻清做好一切出來之時,已經很晚很晚,整個海中都是一片寂靜,只有夜明珠散發的幽幽藍光。
她走在路上,想著今日所發生的一切。
這個點,舒嵐該睡下了吧。
在看最後一個卷宗時,她杵著頭,有些睏倦,一直在想舒嵐此刻在幹什麼。
她先前問過著侍從,問她舒嵐說什麼沒有。
但這侍從搖了搖頭。
“舒嵐姑娘沒有說什麼重要的,就是讓公主別惦念她,先以大事為重。”
韻清執筆的手頓住,有些疑惑的開口。
“那舒嵐,走了嗎?”
侍從選擇實話實話。
“不知,奴婢把公主交代的話都說給了她聽便回來了,畢竟走不走,是舒嵐姑娘的自由,奴婢也不好過多幹涉。”
她話語中都是恭敬,韻清嘆了口氣,把自己的心思收回。
完成任務後,那侍從還想跟著韻清,被韻清無情打發。
“這個點了就不必跟著吾了吧,你今日也辛苦,先去休息吧。明日,吾會準時出現在書房的。”
韻清擺擺手,一邊收拾著今日學到的東西,一邊示意她退下。
她今天被監視了一天,已經快鬱悶死了,很難將這個人當做空氣。
若換做平常這個點,舒嵐肯定會在旁邊陪著她,還會陪著她說說話,說著她昏迷之時的趣事,讓她不那麼寂寥和憋屈。
“是,那公主今夜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