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嵐站在原地發呆,冷不丁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舒嵐!”
聽見這聲音,林舒嵐愣住,隨後慢慢轉身。
韻清此刻飛快朝她而來。
看見魚來時,林舒嵐眼眶開始發紅發熱。
韻清終是在她面前停下。
她此刻站在林舒嵐身前,臉上有一絲病態的蒼白,一席水藍衣裙,魚尾上還有些許的疤痕沒好全,看林舒嵐的眼睛裡都是笑意。
四目相對,恍若隔世。
“真的是舒嵐!”
韻清多少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她沒想過林舒嵐會來找自己。
“嗚嗚......”
看見她這歡喜模樣,林舒嵐趕忙示意她給自己鬆綁。
由於嘴被堵住,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多多少少有些可憐。
韻清會意,慢慢走上前,將她嘴裡的布條拿出來,抬手解開綁住她的水草。
韻清一邊解一邊說。
“誰把舒嵐綁成這樣的,吾幫舒嵐解開,舒嵐要是生氣,吾幫你揍他。”
她如此說著,帶著笑意,一點一點將她身上的束縛解下來。
“韻清姐姐……”
林舒嵐終是能說話,她得了自由,紅著眼看著她,
看她這模樣,韻清一把把她撈入懷裡,緊緊抱住她。
“怎麼了呀,別哭哦,是生氣了嗎?吾很想舒嵐,舒嵐有想吾嗎?”
她剛醒兩天,靈力匱乏,有些力不從心,但還是說著自己很想她。
看見她的第一秒,情不自禁的就想抱她。
聽見這話,林舒嵐臉紅起來。
韻清姐姐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雖在水中,林舒嵐此刻卻感覺渾身燥熱。
太久沒同人如此親暱了。
林舒嵐埋在她懷中沉默了好一會兒,壓住了鼻尖的酸澀,認認真真的回答她。
“想啊,很想,我不生氣,他們只是綁了我,並沒有傷害我……”
要是不想韻清,她又怎麼會來這呢?
韻清笑著看著她,聽見她悶悶的語氣,趕忙抬手給她順背,讓她心安。
她剛還在給她孃親講之前的趣事,十句話裡九句都關於林舒嵐,父皇也在一旁伴著她,聽她談論。
本來這幾日感受到自己的魚鱗離自己越來越近時,她還有些奇怪,尋思是不是自己的感知出問題了。
當聽見守衛來報,她跳起來便游過來了。
“話說舒嵐你怎麼來了呀?東海那麼遠,很辛苦吧……”
韻清看著她,眼裡都是疑惑和心疼。
林舒嵐笑笑。
“自然是想韻清姐姐便來了,韻清姐姐,你何時醒的,我從魚鱗之中窺見你昏迷,過來尋你,不辛苦。”
“前兩日醒來的,吾醒來的時候……”
韻清摟著她,兩人耳鬢廝磨,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殊不知背後,韻清的孃親和爹爹已經趕到。
看見這一幕,韻清的孃親鮫人族王后鮹凝一臉好奇的走上前。
“清兒,這位便是你口中的舒嵐姑娘嗎?”
自家寶貝女兒自醒來便唸叨著,剛剛更是不顧自己的身體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