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啊,你倆走了,沈白瑜總愛找半夕膩膩歪歪的,不把我放在眼裡,都沒人陪我作伴兒了!”
沈白瑜聽見這話,唇角微微勾起,並未反駁,反而直接一把摟過紀半夕的肩,囂張的看著池筠初。
池筠初看了一眼,表示沒眼看,立馬開始訴苦。
“你看你看,剛說完沈白瑜這傢伙就顯擺上了!!!”
“我同半夕為道侶,摟摟抱抱有何不可?”
沈白瑜挑眉看著她,紀半夕在一旁無奈扶額。
幼稚鬼,沈白瑜這個幼稚鬼。
林舒嵐笑笑,舉著令牌同孟春對視一眼。
孟春立馬會意,走到池筠初面前。
“池姐姐,別難過嘛,實在不行,可以分開走呀,這已經是個人賽了,不是團體賽,往後都得靠自己,加油,我相信你的,你一定可以拿第一。”
池筠初雙目無神死盯天空宣洩不滿。
孟春則是把自己的令牌輕輕放置在她手上。
感受著她的動作,池筠初回神,多少有些詫異。
“你這是做什麼?”
她不解,並不想收下。
孟春卻開口。
“自然是把令牌交給需要它的人啊,令牌在,你們一路上就當是我們還在你們身邊就好,加油,不準推脫。”
孟春強制塞給她,臉上都是笑意。
池筠初看著那令牌,心中有些小感動。
另一邊,林舒嵐也把自己的兩塊令牌放到紀半夕和沈白瑜手中。
“紀姐姐,沈姐姐,這令牌你們一人一塊吧,時間緊急,客套之詞不必多說,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紀半夕接過那令牌,心中五味雜陳。
少女不懼路長險阻,尋求此間緣分,若是不賭不拼一把,恐再無歸期,恐不能賞盡山河春秋。
“舒嵐……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見到韻清,記得替我們給她問個好……”
林舒嵐微愣,果然,她們倆已經猜到了。
沈白瑜難得開口,半晌後也囑咐著她。
“舒嵐姑娘,路上小心,東海遙遠,一切珍重。”
林舒嵐點點頭,“自然,沈姐姐,好好照顧和保護好紀姐姐哦。”
她豔羨,希望自己同韻清,也能同她倆一般,走在一起,而不是相隔萬里還擔驚受怕。
沈白瑜點點頭,同紀半夕十指相扣,隨後側頭看著她,認認真真回答。
“一定。”
話語真摯,紀半夕心跳慢了一拍,側開了臉不去同她對視。
沈白瑜這傢伙,怎麼一個一定,還說出了情話的感覺。
她有些緊張,手微微用力,同沈白瑜牽得更緊。
“再見。”
林舒嵐和孟春揮手同她們道別。
令牌離身,隨後便會被傳送回濟仙山。
紀半夕和沈白瑜目送著兩人離開,池筠初在一旁一臉惆悵,頗為幽怨的盯著她倆牽在一起的手。
“走吧走吧,這魚妖已經收了,接著往前走吧。”
“好。”
濟仙秘境多艱苦,卿辭在尋法門的路上也艱苦。
出來將近半個月了,他連門都沒摸著。
此時他一身乞丐裝,跟著那符紙走走停停,杵著根棍子,咬著牙開口。
“二師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