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每想到,便無法控制住自己,怨恨每日劇增。
靈火燒傷,疤痕永在。
以至於她讓諶魔宗所有人帶上面具,省得她看見就心煩。
在她眼裡,數百條人命抵不上她容貌,她只會覺得那群人活該。
安妄這話讓紀半夕很想衝上前去給她兩巴掌。
這話不就是‘你只是失去了雙腿,而她失去了愛情啊。’
“咦,這話真是不要臉。”
紀半夕默默吐槽,心裡煩躁。
這個安妄到底講完沒有,反派死於話多哎。
“沈家皆是活該,真是不懂,仙門如此拋棄你們沈家,居然還如此賣命,若是歸順交出我爹爹索要的東西,你們沈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安妄放下手,繼而接著嘲諷。
“只能說一句,沈白瑜,你活該,我安妄不好過,你也不會好過,哈哈哈哈。”
沈白瑜本來是低著頭聽著她說,懶得看她這無知樣子。
聽見這話之時再也忍不住了。
“動手。”
她起手捏訣,身後寒冰自空中凝結。
紀半夕看了一眼身後,沈白瑜直接把外面也封住,整個諶魔宗的大殿被她拿數百米高的冰牆包圍。
她忍不住思索,這是要殺絕嗎?
“就安妄那一個修羅,別的都無足輕重,終是等到你這句話了。”
池筠初在一旁露出興奮表情,袖中紅綾蠢蠢欲動。
她剛剛那一擊,算是探底,她與沈白瑜聯手,勝算是百分百的。
她素日懶散,不似沈白瑜那般用劍,只用紅綾以柔克剛,卻又不失力量。
紀半夕自然也跟著她們,雖說自己修為不怎麼樣,但是沈白瑜給了她不少符籙。
她聚集起靈氣,符籙漂浮在她手心。
就是這個女人手下在龍攔傷的她是吧,先前沈白瑜的傷也是拜她手下所賜。
這諶魔還如此不要臉,真是不能留了。
紀半夕無法想象,一夕之間偌大沈府只剩沈白瑜一人的痛楚。
安妄毀容,也只得說她咎由自取,這種性子,定是又被寵壞了。
看她們有所動作,安妄一笑。
“那本少主,便陪你們玩玩!上!”
安妄抬手,前方的魔修們得令,立馬展開激烈的鬥爭。
池筠初手持紅綾,剎那間便在敵陣中殺得紅霜亂舞,她袖中紅綾似活物,纏住敵人脖頸,直接勒緊。
倏然之間,便是骨頭碎裂之聲。
這麼柔軟的物件,卻是殺人利器。
沈白瑜的凝冰擊退不少魔修。
被打中者哀嚎不斷,傷口流出鮮血,慢慢的,從傷口開始,以一種及其快速的方式燃燒起來,掙扎扭動之中,化作飛灰。
差不多後,她捏訣使劍,白色的劍在空中打出漂亮的劍花,眼波隨著劍勢流轉。
紀半夕看了一眼,尋著機會。
池筠初的紅綾與沈白瑜的凝冰在空中像是絢爛的花一般,紅藍交織。
紀半夕時不時找空扔個符籙,打一下沒她修為高的。
畢竟她算是最閒散的,主要那兩人也不讓她上前,一直把她護著身後。
她打算趁亂把褚神令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