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問著,下一秒,玉淵搖扇的手已經停下。
對於她這個問題,玉淵把臉偏開,眼神看向別處。
池筠初這番話,讓玉淵原本平靜下來的心又再次被攪亂。
“嗯。”
玉淵面上冷靜自持的回答著,池筠初偷瞄看著她,心中尋思要不要問出口。
兩人再次相顧無言,陷入一片沉寂,還多少因為池筠初這個問題有些尷尬。
池筠初此刻老實乖巧蹲在一旁,死死盯著藥膳,一臉的糾結。
她想問,但是又不好意思問。
要是問出來,師尊該說她輕浮,但是不問,她心裡不好受。
玉淵注意到她那糾結表情,嘆了一口氣。
“想問什麼便問,不要藏著掖著。”
她語氣平淡,餘光看著這紅色身影,思索她要說什麼。
是讓她負責還是別的?
池筠初一笑,靠近玉淵一分。
“那個,師尊,這靈力後面還要渡嗎?什麼時候渡啊?”
池筠初略帶緊張的問出口,直接把玉淵幹沉默了。
玉淵啞然。
怎麼問這個問題!
而且怎麼感覺自家徒弟語氣裡還有些興奮和期待?
玉淵抿唇,好半天后點頭。
“嗯,要渡,若是你不喜歡,我換個法子……”
她看著池筠初,一臉認真的觀察她的神情,順道在說換個法子時,語氣壓低了一些,引起池筠初的興趣。
池筠初聽見這話,略帶羞澀看她一眼,趕忙搖搖頭,但又有些疑惑。
她倒不是不喜歡,她是怕自家師尊吃幹抹淨後走人。
“不是不喜歡,不過師尊的意思是,還有別的法子?”
她面上紅暈並未消散,但就那麼直白的問著。
池筠初有賊心沒賊膽,只敢想只敢問,不敢真踏出那一步。
玉淵聽見她那麼問,眼裡笑意更甚。
她上下看了一眼池筠初,打量著她,壞笑起來。
“沒有,不過你要是想,我可以試試別的法子。”
玉淵聽見那句不是不喜歡後抿唇而笑。
“比如?”
池筠初杵著腦袋問出聲,有些好奇。
玉淵看她一眼,注意到池筠初那求知慾熱烈的眼神,她勾唇一笑。
“雙修。”
她慢悠悠說出口,眼神帶上調笑,隨後湊近池筠初。
“徒兒,要試試嗎?”
池筠初直接愣在原地,下一秒臉頰泛起紅暈,被調戲後有些窘迫。
“師尊,你沒喝酒吧,勿要調戲徒兒,徒兒……”
承受不住。
玉淵看她這害羞樣子,挑了挑眉。
“不是你問的嗎?為師這是在告訴你方法,喝沒喝酒,徒兒剛剛沒察覺到?要再試試?”
玉淵越湊越近,池筠初心越跳越快。
“啊?不是,師尊……徒兒不是那個意思,徒兒是想……”
她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腦子裡亂糟糟的。
剛剛確實沒有酒氣,所以,師尊是清醒的,要是喝酒了的師尊,可能比現在更能撩撥,更讓她把持不住。
“想什麼?徒兒想做什麼?是想試試還是更近一步?不妨大膽說出來,師尊滿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