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最愛看神的墮落,亦也憎恨墮落,覺得她配不上這個位置。
已經過了半個月了,紀半夕依舊沒有醒來的動向,依舊不願意見她。
她早該想到的……
過了一會,沈白瑜將那簪子別回髮間,閤眼淺寐。
紀半夕看著她這樣子,伸手向前,指尖觸碰上面板,只有冰涼感傳來。
面板上的畫面如同水波一般散開,隨後慢慢消融,什麼也沒剩下。
她看著畫面消散,感受著那面板,不自覺問詢出聲。
“她這幾日……怎麼變得愛睡覺了?以前都不愛的……畢竟為仙,她很少如此,之前我睡覺時,她也會在身邊……”
紀半夕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目光緊緊看著那已經沒有畫面的屏幕。
小意看了紀半夕一眼,又想了想書中的沈白瑜。
他知曉原因,隨後找了個含蓄委婉的說法。
“可能是因為人們常說,思念一個人時,夢中相見最為容易,因只有夢中最能圓滿,可夢中相見也是隨機的,多夢幾次,相見的概率要大一些。”
紀半夕的手僵在空中,久久不願放下。
些許之後,小意又加了一句。
“宿主,那日不止是你的們的大婚之日,更是沈白瑜的生辰,之前她便當做沒有,想必她往後,更不會過了,你之前打算對她說的生辰快樂,也沒說出口。也不知她往後該怎麼面對這個生辰……”
小意一邊絮絮叨叨,一邊觀察紀半夕的反應。
紀半夕做簪子的時候,便一直同小意念叨著,說要等她回來之後,作為驚喜送給她,祝她生辰快樂。
小意也知曉紀半夕當時的心思。
她想給沈白瑜過個難忘的生辰,結果最後真的是難忘,恐怕這個生辰要記一輩子。
而且兩人都能記一輩子,若是過不了,那便是一生的隔閡,他的任務此番是真的艱鉅。
聽見小意這些話語,紀半夕放下手,往後退了兩步,慢慢爬上床。
她把自己蜷成一團,用被子矇住了臉。
“你讓我再想想吧,小意,我很心疼她,可是那些經歷讓我也很疼,我不敢......我現在很累。”
她如此說著,心中煩悶得厲害。
沒一會,紀半夕聞到了花香。
很是熟悉,讓人心安。
“小意,你在做什麼?”
紀半夕把被子拉下來,探出了腦袋,好奇問出聲。
小意抱著一大束白色芍藥站在她床頭,隨後變幻了一個花瓶,把那些花都放在花瓶中,放在紀半夕的床頭櫃上。
芍藥花嬌豔,可紀半夕始終覺得,無論如何都比不上沈白瑜之前送的那一朵。
他輕咳一聲,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好。
“咳,這不是看宿主心情不好,人間常說看花可怡情,宿主多欣賞欣賞?咱們一起陶冶陶冶情操。”
他一臉認真,紀半夕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小意,自是知曉他的小心思。
紀半夕嘆了一口氣。
“怡情個鬼,這花,還有個名字,將離,常表達離別之意,小意,你還覺得怡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