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說,韻清姐姐在努力獲得自由不被束縛,那她也該更加努力才對。
只有強大了,才能擁有自由。
她要追上韻清姐姐的步伐,此番回來,她不再是東海眾人眼中配不上公主的那個凡人,她是國師的女兒,是仙者的女兒,是掌管一個國家氣運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低。
林舒嵐心中暗暗發誓,自己必須拼一把,不讓這份情意落地成灰,就算要分別,韻清姐姐也該當著她的面說分別,而不是隔著那麼遠說。
韻清姐姐不可能捨得不要她,她說出那些話,必然是有自己的苦衷,她此刻都一一明白。
韻清覺得兩人不能在一起,而現在,已然有辦法,什麼都不能阻擋。
林舒嵐之前的痛苦都化作了動力。
在沒有她的日子裡,韻清在東海宮殿中,日復一日的學習,痛苦自然不比她少半分。
兩人心中都互相惦記對方,不該讓這份情誼消散天地間,兩心相許本就難得,若不克服千難萬險,又怎麼配得上情之一字?簡單隨意而來之情又怎敢隨意交付?
她神遊之時,親信已經趕來,站在了門外。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林舒嵐回神,將自己所寫的東西整理好。
“國師大人,有何吩咐?”
在林舒嵐當上國師後,就將她父親給她的親信都安排去了別處,自己的暗處也不準那些人待著,她只想自己一個人。
這樣的話更自由些,在想念韻清姐姐時,就算掉下眼淚也不會被人看見,可以更好的藏好內心深處的脆弱,不會有被窺探的感覺。
而且現在,她周圍無人能傷她不說,她所煉製的器具很多,很多都百年難出一件,威力很大。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仇人會那麼沒有眼力見,並不需要保護。
再者她素日也不結仇,但是稱得上朋友的也沒幾個,獨來獨往的她不可能被人盯上,加上國師氣運的庇佑,她很安全。
自她上任以來,所有人都改了口,都恭恭敬敬叫她國師。
林舒嵐微愣,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一時半會有些無奈。
她不喜歡這個位置,但也沒辦法拒絕。
人成長之時,就是要強行接受一些自己並不喜歡的東西。
那些東西對自己有用,對自己有益,那時候便不用考慮快樂不快樂,喜歡不喜歡。只用考慮它的用處大不大,對自己的好處有多少,這份責任,自己需要擔到幾時。
她昨日才算是真正繼承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林舒嵐期盼著自家父親快些醒來,身體無恙。
也許醒來後,在看見她將國師之位繼承下來並做好了一切分內工作時,他肯定是自豪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父親之前是不在意她,對她不管不問,只負責她的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