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系統,什麼穿書,還有個女人……嘶,想不起來,完全想不起來。
她頭疼欲裂,懷疑是自己在臆想。
“不......不記得了,好像有祭字......”
她抱著腦袋,說出來的聲音有些顫抖。
恍惚一瞬,隨後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君觴憐憫的看了她一眼。
“往前的記憶無關緊要,往後才該珍惜,我是青嵐宗宗主,你可願入我青嵐宗,我可為你賜名,授你仙法,帶你脫離苦海。”
他的話語很具有欺騙性,如三月春風,讓人不經意放下戒備。
她看著君觴,又看看自己,輕輕點頭。
“好。”
君觴點頭,唇角微微勾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遠處此刻已經快要落下山的夕陽。
帶紀?
“半夕如何?紀半夕,滿夕常態,半夕特別,爾後便是我青嵐宗四弟子,我帶你回青嵐宗,那裡無人再會傷你,也沒有妖獸一類。”
原主聽見名字後有些遲疑的後點頭,多少帶了點茫然。
好像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紀半夕這個名字,是君觴所賜。
君觴帶她回了青嵐宗,賜劍簪,讓她住在無春峰,偶爾教授她仙法一類,但寥寥幾面之後便去雲遊,將她留在了青嵐宗內,給了她新的身份。
紀半夕的記憶停留在了成為青嵐弟子和來青嵐的這三年,前面的記憶都丟失。
入青嵐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未曾再受過非人的折磨,痛苦的往事也未曾再記起來,只是性子依舊沉默寡言,不愛同人交際,獨來獨往。
紀半夕看完了全程,微微嘆口氣。
也罷,本就是註定的,若她不被君觴收為弟子,便見不到沈白瑜。
現在,紀半夕掌握真正的身體掌控權,沈白瑜同她都離開了君觴的掌控,也算是自由。
夙願鏡的回顧時間結束,紀半夕出了夙願鏡,緩緩睜開眼。
沈白瑜此刻也閉著眼睛淺寐,紀半夕側目看了她一眼,把夙願鏡收回,未曾打擾。
池筠初依舊在對面打坐,紀半夕慢慢把視線放在她身上,開始盯著她,腦子裡閃過她以前。
她好像沒變過,永遠都是那麼意氣風發,不似她同沈白瑜。
沈白瑜同她的童年往事,都好不到哪裡去,一個比一個悽慘。
雖然剛剛那些經歷都不是她,但這具身體依舊會有些許反應。
紀半夕沉靜在自己的思想中,下一秒自己的下巴卻被沈白瑜的一隻手擒住,強制掰過去面對面。
四目相對,紀半夕一臉懵。
這傢伙什麼時候醒的?
沈白瑜盯著她,語氣淡淡的詢問她。
“師妹,她好看嗎?”
她一睜眼便是自家師妹痴痴看她人的情景,換誰誰不火大。
紀半夕尷尬一笑,立馬殷勤起來。
“沒有師姐你好看。”
“是嗎?我怎麼看師妹看得那麼入神啊?”
沈白瑜反問著,手上微微用力。
紀半夕知曉她吃醋了,疼痛感慢慢傳來,她微微皺眉。
“師姐真是個醋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