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咬人是要挨罰的。”
紀半夕慢悠悠松嘴,看著那有牙印的地方,輕輕舔了舔,想要消滅那痕跡。
“我沒咬,信我。”
她的動作讓沈白瑜一顫。
沈白瑜眼裡有些許迷離,隨後眯了眯眼,將懲罰奉上。
紀半夕靠在沈白瑜肩頭,垂眼看著她那潔白如玉的肌膚,話語有些斷斷續續。
“師姐……欺負我……沒修為,真是過分,我很記仇的,會報復回來的!”
“好啊,下次讓你欺負回來。”
她寵紀半夕,對於這種事倒也無所謂,畢竟都是和紀半夕。
這次的沈白瑜,溫柔似水,小心翼翼,一改之前。
在兩人的膩歪中,時光悄然溜走。
當晚,沈白瑜摟著紀半夕睡覺時,摟得很緊很緊。
紀半夕自然而然的回抱著她,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紀半夕醒來後發現身側已然無人,被褥也變涼。
她有些奇怪,模模糊糊中尋思沈白瑜是不是做早膳去了。
她伸了伸懶腰爬起來後才發現書案之上有紙條。
紀半夕第一眼便知曉,是沈白瑜留的。
紀半夕慢慢拿起來,看著上面的字。
沈白瑜的字靈動清秀,如她人一般,很是養眼。
紀半夕看著那內容,挑了挑眉。
紙上所寫:夕夕,我出青嵐宗兩日,辦點小事,夕夕在青嵐宗乖乖等我。
她在睡夢之中並沒有聽見任何聲響,想必是沈白瑜偷偷摸摸爬起來寫的。
紀半夕甚至能想象到她偷偷摸摸寫字條的場景。
她無奈一笑。
“這是去哪裡?神神秘秘的,還特意留了字條,都不同我說。”
紀半夕看著這內容,多少有些奇怪。
沈白瑜最近是真的忙,晚上還跟她在一張床上躺著,早上她醒來便沒了人影。
紀半夕無奈搖搖頭,將那紙條收起來。
想到沈白瑜之前所說七夕,紀半夕晃悠到院子的石桌邊。
她把沈白瑜給她的那節雷鳥骨拿了出來。
兩日,足夠了。
七夕節,又是她生辰,就給她送個禮物吧。
這翅骨顏色上乘,又是最好的那一節,就拿來雕刻個玉簪吧。
結髮相隨,白頭偕老。
她思索著,總歸是無聊,還找了小意出來聊天解悶。為她提供些許參考。
“小意,你說,是這個樣式好看?還是這個樣式好看?”
此刻,紀半夕拿著兩份圖紙讓小意挑選。
她絮絮叨叨,小意在一旁指點。
小意認認真真看了看。
“這個吧。”
他指了指右邊那個,但紀半夕看了一眼,面露糾結。
“可是我喜歡這個”
她一邊說一邊把右邊的放下,仔細端詳左邊的圖紙。
紀半夕看了會後開口。
“還是我選這個吧,這個好看。”
她拿著那款式,高高興興的拿出刻刀開動。
之前塑造引魂燈的燈柱,也算是給她的雕刻功夫打下了些許基礎。
雖然還是時不時被刻刀劃傷,但所幸她傷口好得快,並不礙事。
小意在一旁一臉無語,順道有些奇怪。
“宿主,那你問我的意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