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信知曉他的用意,收走了藥碗,所有人一起走了出去。
沒人知曉林澤庭和林舒嵐說了什麼,也沒人知曉為何林舒嵐願意接下這國師的擔子。
林舒嵐在這種時刻才知道,自己的父親壓根不是商賈,也不是普通官員,而是身系國運,觀測命途的國師。
林澤庭之前不告訴她,亦是在保護她,想要她不受束縛。
可現在,不行了。
林澤庭重傷,國家根本動盪,林舒嵐是唯一的繼承者,要靠著她來穩定。
“舒嵐,我將國師令牌交給你,你是我的骨肉,也只有你能坐上那個位置,但是如此一來,便是不能離開國土。”
聽見這些話,林舒嵐是拒絕的。
不能離開國土……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會困在這裡面。
她逃避了,林澤庭也未曾為難她。
他強撐著身子,摸了摸她的腦袋。
“罷了,爹爹給你些許考慮時間……”
因為這一句話,林舒嵐陷入迷茫糾結,而這種時候,沐挽挽找上了門。
“你幫我煉製壓制沈白瑜的神器,我告訴你讓你道侶脫離東海的方法,重獲自由,如何?”
這是沐挽挽給出的條件,林舒嵐思索之後,答應了……
她不認識沈白瑜,但認識沐挽挽,跟沐挽挽也算是好友,幫一幫,應該也沒事,還能鍛鍊一下自己的煉製之術。
她中途試圖聯繫過韻清,但是壓根聯繫不上。
她的實力與能力都不夠,只好更加努力。
但沐挽挽事情敗露後,她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離譜。
但在幫助沐挽挽時,她煉器的名聲已經打響。
這種時候,沐挽挽死去,方法未曾告知她,而她能力不夠,無法聯繫韻清,自家爹爹那邊,也陷入了昏迷,生命垂危。
不得已,她撿起了令牌,繼承那位置,查找兇手,給爹爹報仇,讓氣運連接自己,以此成為載體,護佑眾人。
回想往事眾多,林舒嵐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暮色,踏出了門。
京城之中,華燈初上,繼承大典必經之路上人山人海 被堵得水洩不通。
“什麼時候開始呀 這人怎麼那麼多!”
紀半夕撇嘴,看著這些人,死死拉著沈白瑜不鬆手,生怕她走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