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徒兒已經盡力,不該再自責。
等有時間,再去問問冥宿不玄那傢伙,他以前最愛研究這些這些,總把不同世俗合流,更途換命掛在嘴邊。
他知曉的較多,畢竟他當年在整個門派中最跳脫,不愛老老實實修仙,就愛搞些有的沒的,另闢蹊徑和闖禍。
她找時間去問問看,他可還有別的辦法,能再幫一幫池聿至。
玉淵在思索冥宿不玄最近在作甚,他的身子骨鍛造好沒有,還佔著別人的身體嗎?他身子骨鍛造回來之後,想必會先去看看歸寧和師傅他們。
在玉淵的印象裡,以前的冥宿不玄那傢伙就像是腦子缺根筋,話多不說,就只會圍著歸寧轉,一天到晚歸寧師姐長,歸寧師姐短,問東問西吃無端飛醋。
後面宗門被滅,一夜成長,他終是看透了不少,明白了很多。
人心險惡鑄造了他,讓他也瘋魔,手中染血無數,屠殺宗門無數。
最後,也如同眾多壞人的結局,被那些正義人士推翻,化魔幡將他收服,他則是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不過那都已然是歷史,現在的冥宿不玄成熟了不少,自回來後便多少有些改邪歸正的意味。
他心中依舊有道義的教養,就像之前賭坊門口前,將自己贏來的錢財分發給那些孩童,不再強搶東西,拿東西也會給錢了。
池筠初知曉玉淵在哄自己,為了不讓玉淵擔心,她乖巧的點了點頭。
“嗯,多謝師尊。”
她看向窗外竹林,心中思緒萬千。
明日便回臨山,師尊帶著她回去,還好小池五感都降,應該不會察覺到她的傷勢,不然小池又該自責了。
池聿至本就不希望池筠初為了她犯險,要是知道池筠初差點死在濟仙,恐會自責更甚。
眾多事情因果還是要交給時間才行。
若蒼天有眼,自不會讓他隕落。
在沈白瑜出門之後,紀半夕就在院子裡老老實實待著做東西,哪也沒亂跑。
就算跑了也出不去,還很容易惹沈白瑜生氣,真沒必作死。
不知道為什麼,她老是聽到遠處傳來聲響,像是符籙一類打在結界上。
不過她懶得去看發生了什麼,畢竟她沒有修為,也飛不過去,就當遠處要下雨在打雷吧,再者對她也沒有什麼影響。
“終於搞定了!”
當最後拋光完成之後,紀半夕擦了擦額頭的汗,還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驕傲。
翅骨所做長簪極為好看,比玉通透上幾分,但是在陽光照射之下流光溢彩,讓人心生喜愛。
“宿主真厲害。”
小意看著她的成品,在一旁誇讚著。
“那肯定!”
紀半夕自是不謙虛,從小意那薅了個錦盒裝好,小心翼翼收進了空間。
看著她那重視程度,小意微微皺眉。
“至於搞那麼精細嗎,宿主你直接送給她就好了呀。”
紀半夕挑眉。
“你懂什麼,這叫儀式感,要包裝好一些才好送出手,這樣沈白瑜會很開心,她開心了我也開心。這樣好感度不就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