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沐挽挽師尊生氣又如何,那也是別人,搭上自己的性命顯然不值。
她嘗試著開口。
“挽挽,要不,丟給她們吧,你師尊如此喜歡你,看見你受了那麼重的傷,該是心疼,而不是責怪,拿不到第一又如何?你本來就只是來歷練的,而且是第一次來,能走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
她這話一出來,沐挽挽臉上有些震驚,顯然沒想到她態度轉變的那麼快,堅決搖頭
“不……我不要給她們,你若想給,你便自己給吧。”
她不願退縮,錦禾有些無奈,但還是同她站在了一條線上。
算了,她有她的堅持與想法,她師尊對她很重要。
錦禾覺得,自己選的隊友,無論如何都要護著。
“這倆個小傢伙都還挺有脾氣,那麼就看你們還能撐多久。”
白衣女子說著,率先出手,她後面的人也緊接著跟上。
她和錦禾被眾人圍在中間,成為撒氣對象。
一陣刀光劍影,沐挽挽成功又躺在了地上,劍也被打飛到一旁,但她依舊死死握著自己的令牌。
她此刻滿腦子都是怎麼辦?要是沒有拿到第一,師尊會不會生氣?要是真的沒有拿到第一,師尊會不會怪我?
錦禾還在一旁苦苦支撐,看見她再次受傷,有些心急。
“挽挽!”
她呼喚著,沐挽挽有些暈,再次強撐著站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
她眼眶通紅,幾次欲要掉下眼淚,都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周邊的妖獸基本已經殺完,她令牌上的積分很多,她有些支撐不住了。
渾身都疼,這群人下手從不心慈手軟。
白衣女子已經走到她面前,靜靜看著她。
她還算有禮貌,朝沐挽挽伸手,語氣卻冰冷異常。
“交出來吧,你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沐挽挽死死盯著她,手中握劍,任由嘴角血跡落下,倔強的緊。
她所學五修,雖天賦好,但都不精進,此刻靈力用盡,忙吃了好幾顆師尊給的丹藥才穩住心脈。
白衣女子身後有很多人,都虎視眈眈。
錦禾在一旁受制,還時不時觀察她那邊的情況。
她一邊打一邊朝沐挽挽那邊去,再次站到沐挽挽身前。
兩人都再次受制,錦禾咬牙,她知曉人性為惡,這種時刻道德什麼的已經不重要,所有人都該為自己。
她本可以不用受傷,畢竟妖獸一類都是朝沐挽挽而來,可她也做不到坐視不理。
“噗!”
沐挽挽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差點跪到地上,錦禾趕忙扶住她。
“挽挽,給他們吧!”
錦禾在她耳邊焦急說著,藏不住的擔憂。
這樣下去,會死的,那麼疼。
沐挽挽卻拼命搖頭,嘴裡都是血,導致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著她這倔強樣子,錦禾咬牙。
“挽挽,愛人先愛己,若是我師尊或者師兄看到我為了一個令牌受傷,恐怕已經心疼死了。你的傷需要儘早醫治,為何要如此倔強?”
她氣急,看著沐挽挽的模樣,一把奪過沐挽挽的令牌,扔到人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