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就是說幾句道別話,你如此盯著作甚,他又不跟你搶人。”
池筠初少說了一句,池聿至不搶,不代表她不搶。
沈白瑜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不屑。
“搶又如何,他沒那個本事。”
再說了,憑藉師妹說那句喜歡女的他便直接沒有機會。
池筠初聽見她如此說,輕笑一聲。
“沈白瑜,小池說半夕喜歡女孩子,他沒機會,不代表我沒有,半夕確實很可愛呢。”
她抱著手看著她,挑釁意味十足。
沈白瑜臉上浮現一抹複雜神色,隨後微微皺眉。
“你們池家真有意思,搶?你弟弟沒那本事,你也沒有,這是我的師妹。”
沈白瑜的語氣輕佻,外表看來是絲毫不在意池筠初所說,但說到後面幾個字時,很明顯帶上了佔有意味。
眼角有凌厲寒光,如同匕首一般讓人生寒。
“呦,你這話可真有意思。”
池筠初把目光移動到遠山上,慵懶開口。
“你倆只要沒結成道侶,我就還有機會,沈白瑜,你這話說的也太早了一些了,既不是名正言順,也還沒有進一步發展,我為何搶不得?”
池筠初看向她,目光帶著挑釁,沈白瑜卻壓根不放在心上。
“就憑你?爪子不想要的話,不介意幫你管管。”
沈白瑜把目光放在紀半夕身上,連眼神都懶得給池筠初。
她這話說的輕飄,絲毫不帶怕的。
敢搶,那她便敢殺,覬覦她的東西,本身就該死。
她只當池筠初是為了激怒她。
池筠初的挑釁她沒在乎,剛剛說的道侶二字倒是被她記住了。
修仙者道侶只能是一人,且立契立約,相互扶持,雙修共進。
若有一方感情叛逃,那便是會被雷劫劈得灰飛煙滅的存在。
沈白瑜之前覺得,道侶這玩意純屬是無用的累贅,世人怎麼可能會有真感情,不如一人來的自在。
所以雙修什麼的,她也自不會去了解。
“那我們,走著瞧。”
聽見她說出這話,池筠初眼中帶上了搶奪意味。
畢竟來日方長,倒要看看沈白瑜這木頭開不開竅。
寡了那麼久,難得看她在意一個人,不給她點危機感怎麼行。
池筠初輕嘆一口氣,看向池聿至與紀半夕方向。
小池啊,你如此做,誰又能記得你所為呢?
昨夜回來之時,池筠初進膳房煮了一碗麵,給池聿至送去。
池聿至看見之時,很明顯就愣住了。
他看看自家阿姐,又看看面,有些不明所以。
“阿姐,你這是作甚?”
池聿至看著池筠初,有些心虛。
眼神躲藏著,試著轉移話題。
“阿姐,褚神令可拿回來了?”
池筠初點點頭,同之前見他之時一樣,一臉嚴肅。
她挑挑眉說道:“拿回來了,吃完就給你。”
池筠初示意著,把面推到池聿至面前。
池聿至慢吞吞拿起筷子,想要掙扎一瞬。
“阿姐,我辟穀後便不愛吃,你何必為難於我。”
池聿至抬頭,訕訕的看著自家阿姐。
池筠初可不買賬,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