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半夕看著她,眼裡都是期待,等待著她的回答。
聽見紀半夕如此說,沈白瑜有些猶豫著說出實情。
“嗯……借你吉言,我也希望,故友未曾忘我,只不過,人間我也很少去,並不知曉有些什麼,我也不想去,我連青嵐都很少出去,可能……”
會令你失望。
她是一個無趣的人,好像什麼也不會,還帶了些許自卑,所有事情都總是往壞處想。
好像世間所有美好之事都同她無關,她生來便是吃苦受罪,體會不到那些愛與情,畢竟那些痛苦的日子,將她一遍一遍磨礪,讓她只顧活著。
到如今,如果紀半夕不曾出現的話,那她便是萬人之上的存在,雖好,但只會更加孤寂。
她好像習慣了,又好像沒有,總在等著那個許下承諾之人,現在,她心中,對這個魔君,有些異樣情感,是她之前一直未曾有過的。
沈白瑜後半段話並沒有說出來,但她的小心思已然被紀半夕猜中。
“沒事啊,就當陪我去可好?這魔殿太過陰冷,魔域太過清冷寂寥,我沒有相熟之人,長老他們也是我昨天才認識的,我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但一個人的話,好像沒有什麼意思……沈仙君,陪陪我嘛,好不好。”
紀半夕晃了晃她的袖子,但沈白瑜沒有表態。
看她這樣子,紀半夕眯了眯眼。
“沈仙君不答應也得答應,畢竟,你同我還有術法相連著呢,走吧走吧,我已然給長老留了信,出去幾日再回來。”
她晃了晃手,由於術法牽引,沈白瑜的手也被連帶著晃了晃。
沈白瑜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便被紀半夕牽住。
“走吧,沈仙君~我知曉的,你不會拒絕我的。”
紀半夕笑笑,沈白瑜一臉無奈,嘴角卻帶上笑。
她的手一如既往很冰,而紀半夕的手,很暖很暖。
兩人化作一縷塵煙,從窗戶處離開,不被任何人所發覺,直直朝著人間而去。
紀半夕離開之時,冥宿不玄那便收到她所傳信件。
“冥長老,魔域我已經探究完成,現去別處考察些許,為我以後的大計做準備與籌謀,我會採納冥長老的大部分建議,但是很多東西還是要從長計議,儘早準備。勿念,些許時日歸——魔君留。”
看著半空之中那散著黑氣的信件,冥宿不玄站在屋中得意的點點頭,一臉欣慰。
看來,他的洗腦和勸告還是有效果的嘛,魔君大人還是聽進去了些許,也不枉他一直苦口婆心。
現在魔君大人出去考察,也是在為了往後做長遠考慮,最好是出去搗搗亂,立起點威嚴來,把名聲打響,讓那群人知曉,魔族必然會站起來。
冥宿不玄沉浸美好幻想,彷彿紀半夕已經一統三界,而他已經站在紀半夕旁邊成為她的左膀右臂。
他感嘆,紀半夕真是不可多得的好魔君,聽勸不說,還會自己去辦事,不麻煩他們這些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