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瑜聽見他如此說,不怒反笑。
同她們說池聿至作甚,關她倆什麼事。
而紀半夕在冰牆後聽得雲裡霧裡,這些東西是傀儡術?池聿至還有姐姐?
還有,這個什麼悔欺黎是個什麼玩意?她怎麼一句聽不懂。
紀半夕有些不解,說池聿至沒那麼好運了?是池聿至捱揍了嗎?
她在冰牆後抱著手,終是忍不住好奇開口。
“師姐,你在同誰講話?池聿至怎麼了?”
紀半夕疑惑著,滿腦子問號。
沈白瑜聽見她如此問,嘴角扯出一抹嘲笑。
師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問池聿至如何了?
而悔欺黎則是眯了眯眼,看沈白瑜心不在焉的樣子,朝沈白瑜扔出兩根銀絲。
絲線破風而至,沈白瑜收回心思,趕忙閃躲。
她側身躲避,那絲線打在冰牆上,發出脆響,把裡面的紀半夕嚇一跳。
紀半夕正趴在冰牆上聽,耳邊驟然響起這聲響,讓她有些擔心沈白瑜。
她趕忙輕喊出聲,“師姐,怎麼了?”
沈白瑜眼裡則是閃過殺意。
果然是魔修,就愛搞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上次在林中,已然放過他們一次了。
“找死!”
沈白瑜咬牙開口,提劍而上。
悔欺黎也不怕她,雖然打不過,但牽制她一會,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喚出傀儡,團團圍住沈白瑜。
下一秒,兵器碰撞之聲響起,紀半夕趕忙拍了拍牆,“師姐可有事?把屏障撤了吧,我來幫你。”
紀半夕在裡面乾著急,這沈白瑜也不放她出去,好歹放她出去幫幫忙啊。
聽見紀半夕如此擔心她,沈白瑜抿唇,同悔欺黎纏鬥在一起。
“師妹無須擔心。”
沈白瑜丟下那麼一句,便不再回應。
紀半夕嘗試用術法打開,但沈白瑜的修為把她壓得死死的,她沒有辦法。
“真是倔驢啊,這小戀愛腦……”
紀半夕放棄掙扎,靠著冰牆打算做一條鹹魚。
外面打得火熱,紀半夕時不時趴著牆聽。
她伸手附上牆邊,發現並不冷。
悔欺黎幻化出眾多傀儡,打算以數量取勝,手中絲線也是武器,他就坐在那操控就好。
還沒打多久,感受著計劃完成之時,悔欺黎看了一眼沈白瑜。
沈白瑜此刻已經提劍朝他而來。
他躲開後,又幻出傀儡擋在他面前。
下一秒,悔欺黎從袖口射出一根銀絲,定在了窗戶邊。
他輕功而走,踩上銀絲,腳踩在絲線上,在黑衣的映襯下,銀絲有些顯眼,他做了打算,想要從窗子離開。
沈白瑜自是看出了他的企圖,不與這些傀儡爭鬥,把目標放在他身上。
“想跑?”
她手掌凝冰,數十枚冰錐從她身後起來。
此刻悔欺黎已經站在了窗前,隔著面具,他嘲笑開口。
“青嵐宗大師姐果真厲害,在下佩服,不過不陪你們玩了,我們後會有期。”
風把他衣角吹起,髮絲也隨風飄揚,若是把面具摘了,應是個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