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半夕不爽,微微皺眉開口。
“怎麼?還要我給你磕個頭?”
安妤忽略她的嘲諷,看著她身子垂下眼眸。
“不好意思,今天是我莽撞,我給你上藥吧,你自己來不太方便。”
紀半夕撇她一眼,往後縮了兩步。
“不必,我方便得很,你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這我活該的,跟你沒關係,你少管。”
她沒好氣開口,安妤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
“你鏡子裡的照片在我這裡,乖些,聽話躺著。”
安妤不要臉開口,惹得紀半夕直接黑臉。
“你動了我東西?”
“我不動怎麼知道是你的?”
安妤看她這無能狂怒的模樣,覺得很好玩。
她算到紀半夕會讓她滾,所以先發制人,以此威脅,讓她乖巧些。
淤青最為難好,她也知曉。
腰部一類若是拖著,會留下腰傷,陰雨天氣一類,會疼痛難忍,還可能會影響一生。
安妤又想到紀半夕今日蹲在牆角的模樣。
“後面那麼大一個夕字!你故意的!”
紀半夕早就把鏡子揣進了兜,此刻她想拿出來看看安妤是否騙她。
趁著她翻找,安妤卻溜到她身後,一把按住她肩。
“好了,對不起,我給你上點紅花油,是我沒輕重了,不知你那麼嬌弱,上完藥照片就還你。”
紀半夕沒搭理,打開鏡子,裡面真的空無一物。
她手捏成拳,滿腦子都是這人有病嗎?
“你有病啊,不要你管!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離我遠一些,謝我也謝了你還想怎麼樣?”
紀半夕今天窩著一肚子火,此刻越看安妤越心煩。
安妤卻笑了笑。
這丫頭年紀不大脾氣不小。
“躺好!不然照片我丟了。”
安妤終是認真,開口威脅紀半夕。
紀半夕抿唇,倔強把頭偏向一邊,跪坐著不說話。
安妤無奈,見她不從,只得把紅花油倒在手心之中,隨後附上紀半夕的肩背
紀半夕的身子一瞬繃直,手撐在前方,已然握拳。
紅花油刺鼻的味道傳出,刺激著紀半夕的神經。
這藥無論碰在哪都是火辣辣的疼。
“說真的,趴下吧,你腰那有些腫,我給你揉揉。”
安妤低沉著聲說話,紀半夕感受著她的手,疼痛之餘,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覺。
“快點,不然照這樣放任下去,你明天一定爬不起來。”
安妤看著她的傷,低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紀半夕聽見這話後老實了。
她不想躺一天,會被嘲笑不說,還會錯失賺錢的機會,若有危險,會成為最先被丟棄的一批人。
她慢悠悠躺下,安妤的手終是覆在她腰肢處。
安妤微微用力,紀半夕疼得額頭冒汗,但依舊咬牙一聲不吭。
不就是疼嗎,這點還不算什麼。
紀半夕閉著眼感受疼痛,不知何時,疼痛已然消失。
“宿主,此次回憶完。”
小意的聲音傳來,紀半夕被拉回現實。
剛剛的感覺太過真實,導致她現在還憋著一口氣。
這些都是發生過的!安妤居然打她,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