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一邊回憶著早上事情發生的經過,
一邊訴說著案情的始末。
經過蘇晨反覆的思考過後,
他知道自己在整個案件中唯一難以翻案的致命點,
就只有芙芙戲水圖那引人犯罪的誘惑力本身。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蘇晨先生並不認為自己的畫作有瀆神之舉,畫出這幅畫的初心也是對於神明的愛與敬仰嗎?”
那維萊特認真的聽取了蘇晨的敘述後,
也從他的敘述中提取出了關鍵點。
“是的,那維萊特大人。”
“我認為芙寧娜大人對我的指控並不能成立。”
蘇晨平靜的點了點頭,
在訴說完自己的論點後,
接下來就是該思索如何破解芙寧娜的出招了。
“好,我清楚了。”
“那麼,請問芙寧娜女士,作為指控方,有無對此的反駁意見呢?”
那維萊特轉頭看向了芙寧娜,
而他的問話也讓早就已經提前想好論點的芙寧娜激動了起來。
“當然了!當然了!這場審判的第一把火,就由我來點燃吧!”
“蘇晨!你在說謊!”
芙寧娜頗為興奮的訴說,
這意味著她與蘇晨的審判對決,
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她伸出手遙遙的指向了蘇晨的面龐,
直接在蘇晨的敘述中抓住了第一個辯駁點。
“你並沒有辦法證明你是在露景泉邊寫生風景,在你的畫架之中並沒有發現任何草稿。”
“根據那對情侶的證言,他們看到你繪畫時,你就已經完成了畫作的線稿。”
“這說明,你選擇作畫的內容完全不是臨時起意,那幅只畫一次就完成的線稿,說明你早就已經在暗中練習了無數次。”
芙寧娜得意一笑,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
只見在觀眾席上站起了一對情侶,
他們向那維萊特還有芙寧娜行禮後,
也對著那維萊特說道:
“那維萊特大人,我們作為人證,可以證明事情確實如同芙寧娜大人所說,我們在許完願後,就已經看到這個瀆神者完成了畫作的線稿。”
“沒錯!僅僅是線稿所勾勒出的芙寧娜大人的形象,就讓我的內心裡不斷冒出了邪惡的想法,想要褻瀆芙寧娜大人。”
“這!這一定是這個瀆神者的邪術!僅僅是一幅畫作就能讓我這位忠實的信徒產生墮落的想法!我甚至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七天神像都……”
“夠了夠了!”
芙寧娜連忙打斷了這個男人的胡言亂語,
但他們兩個作為人證,
所帶來的證言已經足夠證明蘇晨之前的案情敘述存在悖論。
“咔咔……”
那維萊特身後的諭示裁定樞機在運轉中發出齒輪運轉的聲響,
用於諭示審判結果的天平向芙寧娜所在的方向傾斜了一格。
“哼哼~”
芙寧娜得意的看著蘇晨,
她的心中已經雀躍的歡呼了起來。
不愧是我!
才第一局就已經獲得了優勢!
不枉我中午飯都沒來及吃,
我芙寧娜大人果然是最棒的!
蘇晨!
你就偷偷的在心裡哭哭吧!
這場審判,
芙寧娜大人可是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