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晨揉了揉芙寧娜的腮幫子,
看著她那氣鼓鼓的模樣後,
不由得啞然失笑。
“芙芙別生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凝光在聊天群裡就和神子她們在競爭,但別忘了,你已經是勝利者了。”
“況且凝光不僅是璃月第一大富婆,而且這次帝君大考後,她也會成為璃月真正的掌權者,到時候你在璃月,吃喝玩樂全由凝光妹妹買單,那不是很開心嗎?”
“切,別以為我是真的看不出來你早就喜歡凝光,你那幅凝光的小憩我又不是沒看過,那天在群玉閣上我都看到那幅畫了,凝光花費重金從楓丹買了回去,還珍藏了那麼久,你以為我芙卡洛斯真是傻芙芙?”
芙寧娜撇了撇嘴,
但一想到她在璃月這段時間裡凝光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她的態度也不由得軟了下來,
要不怎麼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呢?
現在芙寧娜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指責凝光的操作。
畢竟她同樣被蘇晨的魅力所吸引,
心中也對蘇晨有著深深的喜歡,
自然能明白凝光這麼做的理由,
對於凝光對於蘇晨的喜歡,
芙寧娜也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斥責。
所以芙寧娜雖然嘴上還不依不饒,
但實際上她在心裡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而蘇晨看到芙寧娜氣鼓鼓的腮幫子已經撒了氣後,
就知道這隻小河豚已經想通了緣由,
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群玉閣主島的邊緣,
他俯視著下方波濤湧動的海面,
原本露在海面之上的孤雲閣已經被炸的淹沒於海面之下。
“想要在劇烈的爆炸中不產生海嘯危及璃月,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沒有海。”
蘇晨負手而立,
任憑凜冽的海風吹拂著他的頭髮,
而他那淡淡的話語,
也讓眾仙瞬間驚疑不已。
“蘇晨,你不會在開玩笑吧?”
“當年帝君的巖槍落下之時,可是在海底砸出了一道數千米寬的海底深坑,當時引發的海嘯還是帝君親自築起巖牆,把海嘯阻攔於璃月之外。”
“你現在說不引發海嘯的方法是沒有海,那怎麼可能呢?”
削月筑陽真君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雖然對於凝光把自己當做籌碼為璃月換取外援之事並沒有太多意見,
這是凝光自己的選擇,
他們眾仙也無從多說,
但眾仙們也並不清楚蘇晨到底是什麼來頭,
也不知道能被帝君以平禮相待的貴客到底有多強,
但很顯然,
孤雲閣實際上是封印著漩渦之魔神奧賽爾的巖槍,
單單是能把奧賽爾本體鎮壓在海底的部分就有數百米長,
在這無垠的大海之上,
蘇晨怎麼能看著大海而說沒有海呢?
“是啊蘇晨,雖然我們相信著你的實力,但總不可能說你能把這一部分的大海抽空吧?這樣的威力,哪怕是水神也做不到吧?”
留雲借風真君也從甘雨和申鶴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不光是留雲借風真君,
就連魈與萍姥姥也都不解的看著蘇晨,
雖然他們一直以為蘇晨是璃月靠譜的夥伴,
但這一刻蘇晨那十分不靠譜的言論,
全部讓他們的腦海中佈滿了問號。
“哈哈,璃月太小,提瓦特也太小,鍾離,你看好了!”
蘇晨沒有在意眾仙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