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堂主有什麼急事需要我趕緊回來,但如果她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兩位多多海涵。”
鍾離在往生堂外停了下來,
他想到胡桃那古靈精怪的性格,
沒準又會在什麼地方設置個惡作劇等待著他。
“怎麼可能!你聽這歌聲就知道這個小姑娘是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她怎麼會冒犯我們呢?”
芙寧娜聽到鍾離的話後立馬反駁道,
不知道為什麼,
她聽到這位胡堂主的民謠小調後,
就對她有一個濃濃的親切感,
就像是失散了多年的姐妹再次重逢了一般。
現在芙寧娜聽到鍾離在說胡桃的壞話,
下意識就替胡桃維護了起來。
“額……”
鍾離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在這個距離下談話,
不僅胡桃的歌聲能讓他們聽見,
在門裡唱歌的胡桃自然也能聽見他們的交談聲,
如果他當面解釋為什麼會這麼說胡桃,
這不就相當於當著胡桃的面說她壞話嗎?
於是鍾離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縱然他有萬般應對胡桃惡作劇的方法,
他也只能選擇閉嘴。
“哼哼~說不出來話了吧!我看你這客卿當的,完全就是天天偷懶的員工在背後說老闆壞話一樣。”
“我就不信胡桃妹妹還能對我們做什麼!”
芙寧娜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雖然她還得仰著頭看向鍾離,
但她現在彷彿已經在氣質上碾壓了摩拉克斯,
那股從內而外不斷溢出的驕傲與自豪,
甚至讓鍾離都忍不住伸手給她比了個贊。
“既然你們都這麼膽小,那就讓我來!”
芙寧娜繼續嚮往生堂的大門前走去,
她看到蘇晨也沒有靠近的意思,
她不由得腳步一頓,
在心中有些慌亂的思索了一下,
現在她囂張的話語已經放出口,
她也在鍾離的注視下被架在了原地,
現在她要是不敢推門,
那豈不是在摩拉克斯面前丟了自己的面子?
於是芙寧娜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往生堂的門後,
她沒察覺到有一絲一毫的危險和機關可言。
什麼嘛?
原來是自己嚇自己而已!
芙寧娜暗暗鬆了一口氣,
嘴角也微微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就連蘇晨也信了摩拉克斯的鬼話,
連一個小妹妹的門都不敢打開,
論膽量,
還得是美貌智慧與勇氣並存的芙寧娜才值得七國歌頌。
“芙寧娜一直這樣嗎?”
鍾離悄悄在蘇晨耳邊問道。
“胡桃也一直這樣嗎?”
蘇晨轉頭看向鍾離,
只不過兩人都沒有給出答案,
他們已經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曾經的過往,
也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男人之間的體諒,
蘇晨和鍾離同時默默向後退了兩步,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啪!”
隨著芙寧娜的手輕輕按在了門上,
往生堂的大門突然自己打開到了最大。
“鍾離!讓你翹班還寄賬單!嚐嚐我這特調的濃縮墨汁,你就給我好好反省一下吧!”
而在芙寧娜短暫愣神片刻,
她的一雙水藍色瞳孔中倒影出了胡桃的身影,
只見胡桃已經端著一桶特調的墨汁,
向著驟然打開的往生堂大門潑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