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何用?姐姐既要見我,我定是怎樣都躲不過的。”
一聲姐姐,又惹得符苓花枝亂顫。
“那讓姐姐猜猜……”女人輕掩半面,故作沉思,“你可是要尋那株傳說中能解火毒的千年雪蓮?”
聽她的語氣,似乎已然洞悉一切。
“為了救你的虞小將軍?”
看來她猜得沒錯,符苓果然是為著此事而來的。
柳禾不動聲色,故作訝然地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
誰料符苓卻並未接話,自顧自說著。
“雪蓮藏身於雪山之巔,便是僥倖尋到了它的蹤跡,你也採不到的。”
柳禾心絃一緊,仔細聽著她口中的每一個字。
“為何?”
看符苓一副運籌帷幄的架勢,她心裡多少有些沒底。
“若你不信,儘可前去試試,”女人忽然收了摺扇,定定地看著她,“我賭你會回來求我。”
柳禾抿了抿唇,沒有答話。
至少現在從符苓口中套出了雪蓮的位置,也不算一無所獲。
“為何要來求你?”柳禾心下一動,試探道,“莫非……你有救人的法子?”
符苓似笑非笑,妖冶動人。
“救人談不上,只是能暫時延長他的壽命罷了。”
似是沒打算欺瞞什麼,符苓滿臉坦然。
“我只是個毒師,又非神醫,更何況……火毒這種東西詭異莫測,便是真有什麼神醫,也救不了他分毫。”
迎著她意味深長的視線,柳禾本就懸著的心更放不下了。
察覺到小太監的動搖,女人笑意盈盈,滿是蠱惑。
“我的條件很簡單,姜扶舟闔宮上下唯獨對你這個乾兒子不設防備,只要你回宮之後將此藥暗中下給他,我便會出手相助,暫時保下虞沉的性命。”
柳禾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保住虞沉,就要拿姜扶舟的命來換嗎。
似是看穿了她的艱難,符苓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呵氣如蘭。
“新歡舊愛,總要做個選擇,不是嗎?”
……什麼新歡舊愛。
奈何眼下不是耍嘴皮子的時候,柳禾從地上爬起來,仰起小臉直直地看著她。
“我不知你此話是真是假,必須親自試過才能再做決定。”
深知強迫無用,符苓瞭然頷首。
“自然。”
柳禾深吸一口氣越過她向前,徑直朝著雪山的方向走去。
誰料走了沒幾步,卻忽然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了起來。
“雪山之巔高至千丈,若要憑藉你的雙腿走上去,怕是別想救你那虞小將軍了。”
符苓的聲音幽幽傳來。
柳禾微微愣怔,轉順便意識到她是要帶自己上山,這樣才能儘快談成條件。
主動送上門的坐騎,不用白不用。
“駕。”
符苓:……
怎麼辦。
忽然好想把懷裡的小東西摔下去。
懶得跟她計較,符苓足尖輕點,直直朝著雪山之巔躍去。
片刻功夫。
雪山已然近在咫尺。
柳禾此時身上只著單薄夏衣,驟然降至冰點的溫度凍得她直髮抖,忍不住往抱住自己的符苓懷裡鑽了鑽。
不同的觸感不由令她愣住了。
……哎?
女人也會有胸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