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人這件事上用盡心思,定是因此事有利可圖才來搶功,不能讓他一家獨大。
“那……一言為定!”
看著男人滿是喜色的臉,姜扶舟不帶半點猶豫,提起籃子繼續朝山去。
轉身的瞬間,面色一片冰冷。
當真以為她是那般好應付的嗎。
真是個蠢貨。
……
姜扶舟回來得很快,給她帶了愛吃的糕點。
吃的隨性,連嘴角的殘渣都不在意。
知道就算提醒她也只會癱在那兒等著他來擦,姜扶舟索性懶得浪費口舌,徑自伸了手擦拭。
只見卻被輕輕咬住。
並未發力,卻有些癢。
柔軟的唇舌包裹著指尖,少女眉梢帶笑,說不出的曖昧。
她很快便鬆了口,說出來的話卻意味深長。
“……甜的。”
姜扶舟愣了愣,視線閃爍,耳根似要燒著了。
“我明日有事要出去一趟,”他輕聲岔開話題,安撫道,“乖乖待著,莫要亂跑。”
柳禾依舊是笑吟吟的表情,歪著頭看他。
“我要是跑了,你會不會心急?”
分明是明晃晃的試探,可因她眉眼間盛滿的笑意,卻並不顯半點目的性。
沉默了片刻。
“……會。”
姜扶舟將她明日要穿的衣裳放在枕邊,在清澈眸光的注視下動作一頓。
“你不在我會心急,”他語氣定定,將話重複了一遍,“所以別讓我心急。”
柳禾勾唇笑著,抬起指尖點了點唇角。
“給點甜頭,就不跑了。”
男人喉結輕動。
短暫遲疑後,他終究還是緩緩俯身,在少女馨軟溫涼的唇瓣上落了一個吻。
原則破例太多次,早已形同虛設。
若能安撫下她自然最好。
畢竟……
他又何嘗不渴望。
……
次日清晨。
初春的陽灑落上床幔,盈亮溫和。
柳禾醒來四下打量一圈,見姜扶舟果然不在。
她淡然起身梳洗,準備吃些點心墊墊肚子,轉出門口卻忽然聞到一陣飯菜香。
這……
不是姜扶舟做出的味道。
柳禾眯了眯眼,順著味道朝小廚房去了。
入眼是個陌生的背影,穿著有些花哨的粗布衣衫,不甚麻利的動作處處透著殷勤。
“你是誰?”
毫不客氣的質問。
忙前忙後的背影瞬間止住,似有些緊張。
柳禾心下暗暗冷笑。
就知道她這幾日如此放肆,那邊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想來今日姜扶舟藉故扔下她離去,就是為了讓人有機會來試探她的。
似是做足了心理準備,花衣男人笑著回頭。
柳禾眯著眼打量他。
此人的年紀比姜扶舟要長上許多,細長的眉眼平添幾分妖豔,渾身透著低劣俗氣的脂粉香。
實在令人打心底裡不喜歡。
當然了……
除了外貌,他還有更不討喜之處。
柳禾一打眼便認出了此人。
雀奴——
她在符苓的幻境裡見過他。
這人似乎是南瑤女帝宮中的男寵之一,曾對少時的符苓百般欺凌折辱。
在幻境中她早已看這雀奴不順眼了。
今日既落在她手心裡……
那不如好好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