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歡。”
夠直白。
若換了個尋常女子,此時只怕就要羞到不敢言語了。
“臉是爹孃生的,至於你喜不喜歡……”柳禾側目瞥了他一眼,“是因為此前從未見過我這種人,新鮮感作祟。”
也夠直白。
面對她明晃晃的拒絕態度,男人卻顯得毫不在意。
“小柳,你好香。”
一邊說,高大的身軀一邊湊了過來。
阿戚野就像是在用實際行動表示,他非但能,甚至相當喜歡與她親近。
眼瞧著男人強壯有力的身體就要傾軋而下,柳禾忙伸出手擋在二人之間,皺了皺眉。
“起開,別擋著我幹活。”
這小子頗有些得寸進尺的架勢。
見她想都沒想就抗拒自己的靠近,阿戚野嘆了口氣,故作失望。
“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番邦六部豈會輕易放過宴會被人下藥之事,我對裡對外處處幫你遮掩,你就對我這種態度?”
柳禾頓時一哽。
“我……”
她慣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這會兒聽他這般說,強硬的語氣怎麼也講不出來了。
“小柳,陪我去個地方,”阿戚野順勢開口,一對黑眸明亮無雙,“我一定好好把你送回來。”
見他滿眼期待,柳禾忽然有些不忍拒絕。
猶豫了片刻,她點了點頭。
……
知曉了她畏高的緣故,阿戚野這次飛得格外平緩。
風景依舊從腳下飛馳而過,卻比上次強了不知多少,也讓柳禾安心享受起了被輕功帶飛的感覺。
她忍不住輕聲讚歎。
“想不到書裡會武功的人,居然真的能飛啊……”
阿戚野略略垂眸,分外認真地看著她精巧漂亮的側臉。
“跟我回草原,我教你。”
柳禾沒接話,當他開玩笑似的一笑作罷。
約莫半刻鐘的功夫之後,阿戚野帶著她停在了一處宅子前。
宅邸入眼破舊,抬眼卻依稀可見當年亭臺樓閣,盛柳繁花的繁盛景象。
柳禾仰起頭看著他,好奇道:“這是什麼地方?”
她怎麼也沒想到,阿戚野深夜帶她前來的,居然是京郊處一間破敗多年的房舍。
男人定定地看著陳舊的木門,英挺的眉眼間閃過一抹柔和。
“故人舊居。”
他上前兩步抬手推開門,等飄下來的灰塵盡數消散,才示意柳禾跟過來。
“這是我阿媽當年住過的地方。”
柳禾一愣。
阿戚野的母親居然是中原人?
此事就連她這個作者都不知曉。
“她一直想回來看看,卻一生都沒再踏入中原半步,如今我來了,自然要替她過來瞧瞧。”
這小子看起來沒心沒肺,想不到還是個孝子。
園子很大,兩人並肩而行慢慢悠悠逛著。
“小柳,你知不知道我叫什麼?”
柳禾不假思索地回答。
“阿戚野,草原的駿馬。”
沒想到她會知道自己名字的含義,男人顯得有些意外。
見他久久不吭聲,柳禾下意識抬頭看去,疑惑道:“……不對嗎?”
她取的,應該不會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