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姜扶舟所為。
“你總是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
柳禾閃身躲開他的手,擰眉看著他。
“我心中究竟在想什麼,真正喜歡的東西又是什麼,你真的都知道?”
男人微微愣怔。
她這副模樣……
簡直像極了跟大人鬧脾氣的小孩子。
“你告訴我,我便知了。”
姜扶舟溫溫笑著,縱容至極地執起了她的小手,解釋著自己這般做的理由。
“太子若是對你有心,便只能中意你一人,若是與她人娶妻生子,我斷然不會允許他再覬覦你半點。”
柳禾一愣。
饒是她再不情願,卻也不得不承認。
姜扶舟真的對她的一切瞭如指掌,就連她與誰糾纏,跟誰曖昧,他都一清二楚。
“可……”她略略猶豫,試探道,“若我朝三暮四,處處留情,難道也要讓旁人為我守身如玉?”
為了讓他拋開對她母親的濾鏡,真真切切地瞭解她是什麼人——
柳禾故意把話說得重了些。
誰料男人沉默了片刻,認真頷首。
“自然。”
他的小柳,必須要擁有最好的。
“你生了副如此的容貌,自會有數不盡的人傾心,精挑細選些也沒什麼不對。”
說話間。
男人語氣淡然,沒有任何波動。
“既是容貌生的好,他們便是中意了我的皮相,”柳禾隨口回著,“所謂色衰愛弛,等時間久了,男人的虛情假意都當不得真。”
聽了她這番話,姜扶舟目露驚訝。
小柳……
遠比她的母親要清醒的多。
“可你吸引人的地方,遠不只在皮相。”
她心思純善,澄澈乾淨;
她樂觀豁達,嬌憨靈動。
將這世上一切最美好的言語來形容她,他都覺得難以將她表述完全。
見他言之鑿鑿,柳禾忍不住歪著腦袋說笑。
“說得這麼肯定,難不成……我也吸引過姜大人嗎?”
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男人抿緊唇角,竟是久久不語。
柳禾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閃過的遲疑和猶豫,就像是在昭示著自己被看穿的心思。
姜扶舟想,吸引他的次數……
怕是早已數不清了。
見他這般反應,柳禾身子有點僵硬。
這……
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