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真把自己隨手丟進去,柳禾迅速警覺後撤。
四目相對,一時無話。
不知過了多久。
到底還是符苓率先妥協。
“……算了。”
今日原是存了心有意逗她,也沒指望她認真幹活。
畢竟若堂主大事有成,她的身份也不會做這些粗使活計,還是得被一眾下人好好供著的。
見符苓自己有條不紊地調了水溫,柳禾扭頭欲去。
她可沒看男人洗澡的癖好。
前腳即將跨出門的瞬間,腳步忽然一頓。
……不對。
她是來盯著這傢伙的,萬一他趁自己走了暗中密謀,那可就虧大發了。
柳禾打定主意,搬了個小板凳回身坐下。
“……”
哪能猜不到她的小心思,符苓緩緩挑眉。
“你敢看我?”
回想起先前被她撞破秘密那日,少女的一聲驚呼幾乎要衝破他的耳膜。
被他問得哽了哽,柳禾耳根一燙,卻還是嘴硬著。
“有什麼不敢?”
反正她又不是沒看過。
既然眼睛已經髒了,也不差這一回。
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了那令人震驚的碩大畫面,柳禾不自在地別開了臉。
在她印象裡,喜歡扮作偽孃的人似乎都是那裡有問題……
這個想法一出,瞬間讓她愣怔住了。
難道是……
符苓他不舉!
腦門子忽然被他不輕不重地敲了敲。
“想什麼呢?傻了不成?”
柳禾瞬間回神。
有了這個念頭,她瞬間覺得眼前這個人也沒那麼可惡了。
身體上的殘缺鑄成了性格上的變態,這也不完全是符苓的錯,需得怪造化弄人。
“我先前竟從未想到這點……”
一時唏噓,柳禾忍不住輕嘆。
“雖說我不怎麼喜歡你,可一碼歸一碼,你身體殘缺之事我一定守口如瓶。”
見她忽然認真,符苓反倒愣了。
身體……殘缺?
他這副皮相好看得很,也沒缺胳膊少腿啊。
下一刻。
小太監滿臉可惜,振振有詞地繼續說。
“你硬件條件不錯,可見不是先天不足之症,若遇到好的大夫,定能治好這種隱疾的……”
什麼硬件條件,什麼隱疾?
符苓愣怔了好半晌,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死丫頭該不會以為他……
“不過也沒什麼,”小太監擺擺手勸說著,“男女之事不過逢場作戲,有沒有都無所謂的,你也不必介懷……”
話音未落。
柳禾只覺得身子一懸,屁股蛋和小板凳瞬間分離。
“……哎!你幹什麼!”
符苓這兩條將她托起來的臂膀緊貼著身體,讓她真真切切地意識到——
眼前這個看似嬌弱妖媚的美人,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
身子被他扔在了軟塌上,柳禾眼睜睜看著他棲身而下,直直地壓了上來。
這是怎麼個意思?
難不成是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不行的事實,想換個人試試?
“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符苓似笑非笑,滿眼蠱惑地看著她。
柳禾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