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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要事,男人很快便回來了。
“會騎馬嗎?”
聽他這般問,柳禾回想起自己那三腳貓的馬術,只怕是很難跟得上他們。
不願拖他們的後腿,她實話實說。
“不怎麼會。”
長胥川緩緩擰眉,眼底閃過一抹艱難。
略略遲疑後,他終究還是輕嘆一聲,不輕不重地掐住她的腰肢將人往上一託。
柳禾穩穩坐在了馬背上。
又見他緊隨其後,直直翻身而上。
說自己不會騎馬本是想讓他們打消帶著她的念頭,卻不曾想竟要跟他共乘一騎。
失算失算。
柳禾心下暗歎,一轉頭卻見那個叫阿溪的侍從已傻了眼。
“主……”
被自家殿下不冷不淡地瞥了一眼,阿溪瞬間收聲。
主子將這位姑娘帶回軍營,真的是為了試探她是敵是友的?
他怎麼看怎麼像娶回家當壓寨夫人的。
隊伍在隱蔽處緩緩前行。
見身前的少女在馬背上主動前傾,有意與他拉遠距離,似是生怕被他碰到——
長胥川忽然有些說不出的鬱悶。
昨天夜裡她可巴不得長在他身上,結果清醒過來之後就冷冷淡淡,反差甚大。
難不成……
是不喜他這張臉?
這個想法一出,長胥川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不對勁,他為何要管她喜不喜歡。
一個萍水相逢之人罷了,待到將她們救回中原後,彼此自不會再有任何接觸。
還是休要胡思亂想了。
又是半晌的安靜,長胥川忍不住垂眸。
“……你不好奇我要帶你去何處?”
陽光灑下,少女的側臉晶瑩透亮。
“軍隊有軍隊的規矩,你們此次行動定是機密,帶著我行事本就不妥,我若再詢問處什麼,你家將軍怕是要責罰你了。”
柳禾淡淡回答,神情間波動不大。
此番話不由惹得長胥川側目。
倒是有顆玲瓏心。
“他……應是不會罰我。”
說話時,男人的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誰會自己罰自己。
見他已主動提起軍營,柳禾忍不住打聽另一件事。
“聽聞西域邊境又來了一位增援的將軍,是從上胥京城來的……可有此事?”
長胥川沒有多想,隨口回答。
“是,我們上胥的五殿下,”他頓了頓,若有所思道,“你消息倒是靈通。”
以為他在嫌自己多話,柳禾默默收聲。
不論如何,至少確認了長胥墨現在就在此處,多少也能讓人安心些。
行至目的地。
身後的男人將她穩穩抱下馬,又與一隊的士兵們去商議了良久,還在地上寫寫畫畫。
周圍幾人已趁著空檔換上盔甲,佩好了兵器。
柳禾見狀多少也猜到了。
“要打仗嗎?”
長胥川沒抬頭,輕聲應了。
“是。”
似是又想到什麼,他凝神靜靜看著她。
“近身搏殺太危險,不宜讓你被牽連,到時你躲在箭陣之後便可,切記不要出來。”
柳禾點頭應下。
一想到即將要近距離感受到真正的戰場廝殺,她一時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主子,盔甲。”
實在不想打斷他們,奈何時間有限,阿溪不得不壯著膽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