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里面有什麼,隨我下去看看便是。”
此話一出,卻見小太監早已率先鑽了進去。
“你……”
長胥硯張口欲喚,終究還是縱容地放下了手。
糧倉內部先前已經有人下去探查過了,沒什麼危險,任小柳如何胡鬧都無礙。
下去的一路生怕她踩空摔了,男人始終小心翼翼地扶著。
直到二人穩穩落地,上方的侍衛才跟了下來。
“殿下,倉底有密道。”
密道……
長胥硯屈膝蹲下身敲了敲地面,果然察覺到動靜不對。
下面還是空的。
略略忖度後,長胥硯繼續問。
“夏英他們上次發現異動是何時?”
“夏大人說亥時一到便有異動,天亮立停,具體情形尚未可知,還需再派人去查探。”
見他們言語正色,柳禾也不敢打岔,靜靜聽著。
“我知道了。”
男人面上一本正經,指尖卻挑逗似的勾動著她的手指。
“吩咐下去,大隊在村外駐守,隨行幾人今夜與我宿在此地,晚些時候我親自去看看。”
“是!”
從地下糧倉出來,柳禾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被身側兩道目光盯得有些沒底,男人抿了抿唇。
“……怎麼?”
柳禾順勢把他拉住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自顧自走在前面望著遠山。
“原以為殿下是專程來陪人家探親的,心下還不安了好一陣子,生怕耽誤了殿下的功夫,原來……”
小太監忽然回頭,明眸皓齒間滿是輕巧的笑意。
“我只是捎帶,殿下另有正事。”
長胥硯聞言先是一愣,瞬間擰起了眉。
“捎帶……”
將她的話重複一遍,男人擰著的眉頭更緊了。
“什麼捎帶?你的事我何曾靠後過?”
見她不置可否卻也沒打算跟自己爭辯,長胥硯有些無奈,只好輕聲解釋。
“夏英告知的位置在距此五里處,我本想著將你送下之後再去查探,不料卻地點有變,又趕了回來,誰承想……”
竟恰好在這裡找到了這條密道。
如此說來,倒也巧得很。
轉念又想到了什麼,男人垂眸看她。
“若我沒有趕回來,你就放任那家子賤民欺辱,僥倖躲過也不打算將此事告知我是嗎?”
早知這戶人家對小柳是這般態度,他當初還打點安置什麼,直接殺了便是。
經他這一提醒,柳禾不自覺地回想起了柳氏對這個女兒的態度,心下又是一寒。
“我……還有些話想對他們說。”
沒想到她會是這般反應,長胥硯抿唇不語。
他一點都不想讓小柳再跟那家人接觸。
只是見小太監眼底依稀帶著堅決的光,他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好,”男人輕聲應了,沒有半點敷衍,“我讓人都撤遠些,絕不打擾你們。”
柳禾聞言,心腔處不自覺地軟了軟。
“多謝殿下。”
長胥硯卻眯了眯眼,忽然伸手勾住腰身將她拉近了些。
“我要的……可不是這種謝。”
直勾勾的視線中慾望昭然若揭,柳禾被他盯的不自在,動作麻利地抽身溜走了。
掌心間依稀還殘留著腰肢細滑柔軟的觸感。
長胥硯盯著她的背影,靜立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