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叫我便叫了……怎麼惱了?”
一陣推搡拉扯,場面格外混亂。
南宮佞眸光深深地盯著她。
“我讓你叫什麼?”
他滿心期待要她那般喚,這丫頭嘴裡卻蹦出來一句狗。
二者反差甚大,要他如何不著惱。
柳禾一愣,猛地反應過來。
原來他想讓她叫的是……
回過神來的瞬間,心下頓時好一陣無語。
這群男人的喜好還真是各有特色,有喜歡捱揍的,還有南宮佞這樣惡趣味的。
見她目光閃爍顯然是明白了什麼,南宮佞不再計較,順勢繼續哄勸。
“想明白了?”男人似笑非笑,貼近了她的耳廓,“叫一聲,叫了就放你走。”
確是種有力的誘惑。
“真的?”
南宮佞淡淡頷首。
叫就叫,嘴上吃虧終歸算不得什麼大事,哪有護住身子不被人佔便宜要緊。
這樣想著,她低聲輕喚。
嗓音溫軟,宛如嬌俏的貓在撓人心窩。
南宮佞只覺下腹驟緊,再也忍不得洶湧的慾望,不顧與她的約定強勢侵襲而下。
唇舌纏繞,宛如浪花翻卷。
沒想到這人竟如此言而無信,柳禾不甘落了下風,伺機張口咬了下去。
結結實實咬了個正著,甚至比在外面時還重。
男人強勢索取的動作縮了縮。
粗壯有力的手臂在腰際赫然收緊,竟在一瞬間將人從床上輕鬆託了起來。
沒想到他會忽然起身,柳禾被這突如其來的懸空感嚇了一跳,下意識抱緊脖頸掛在他身上。
男人墨眉緊皺,只覺舌尖刺痛陣陣。
“……膽子真的很大。”
片刻功夫,咬他第二回了。
他可不是從前的姜扶舟,脾氣好得過分,什麼事都依著她,做錯事也不同她計較。
在南宮家,犯了錯須得家法伺候。
男人單手將人箍在懷裡,絕對強悍的力道讓人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他伸手取過什麼東西。
柳禾定睛細看,竟是條極細的軟***。
她心下頓時警鈴大作。
南宮佞該不會是想……
“送我的?”她故意裝傻,抬手將男人連手帶物抱住,“攝政王出手闊綽,多謝……”
男人目光如炬,意味深長。
“客氣了。”
邊說著,邊將懷中人兒穩穩放下。
雙腳沾地又沒了束縛,傻愣在原地是傻子。
柳禾轉身欲去,饒是動作已迅捷快速,身前卻還是驟然橫亙了條壯碩有力的手臂。
攔住她去路的一瞬,男人猛然揮手。
身後的檀木櫃門輕顫,揚塵細微,驚擾了鬢髮。
柳禾愣了愣。
她知道,南宮佞是在有意嚇唬人。
看似聲勢不小,卻並未真的用力,便是打在身上也不會如何。
男人沉默不語,自內而外散發的威懾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忽聽他低笑一聲。
“小姑娘,好玩嗎?”
柳禾抬眸回看他,淡淡接話。
“還好。”
南宮佞略一挑眉,似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會嚇壞她。
“不過……”柳禾話鋒一轉,唇角牽起譏諷的弧,“我更想做持物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