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沒說話,默默包紮傷口。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肯退讓。
或許她早該意識到,姜扶舟是個如此執拗的人,他有自己的堅持,不會為任何人改變。
這段日子的試探足夠多了。
柳禾已經確信——
姜扶舟,不會站在她這邊。
是時候離開了。
不過在那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做。
……
休養幾日後。
姜扶舟肩上的傷好了許多。
小姑娘似乎變得越來越粘人了,就連吃飯也要抱著,避開傷處纏著他不鬆手。
摩挲挑逗,指尖幾乎劃過他身體的每一寸。
她只索吻邀懷,並未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卻足以讓他渾身被浴火灼燒成灰。
自然地,夜裡他也不敢再同她相擁而眠。
一旦擦槍走火,他承擔不起後果。
小姑娘本不願與他分開入睡,架不住他聲稱肩傷未愈,恐她夜裡翻身壓到自己,也只好不情不願妥協。
最後二人各退一步——
一個睡床,一個睡椅。
依舊共處一室。
又是一夜,姜扶舟照例睡在搖椅上。
他能感受到來自床榻那雙晶亮的眸子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忽閃得令人難以靜心。
不敢與她對視,男人故意合上眼無視。
柳禾卻忽然出聲了。
“姜扶舟,你醒著嗎?”
短暫遲疑後,他到底還是應了。
“……嗯。”
聽到回應,柳禾掀開被子下床。
莫名覺得有些不安,姜扶舟睜眼欲起身,卻見她已走到了搖椅前,正自上而下打量他。
起了半起的身子被她輕輕推了回去,重新跌入搖椅靠背。
柳禾緩慢傾身,雙手撐在男人身子兩側。
“姜扶舟,你冷不冷?”
隨著她一點點挪上來的動作,搖椅晃晃悠悠,惹得人本就起伏不定的心越發沒了著落。
男人眸光閃爍,淡淡應了。
“……還好。”
話音將落,她已窩進了沒傷的懷抱一側。
“我冷,”少女抱緊了他的腰身,不由分說擠近了些,“身上好涼,要姜大人焐一焐。”
懷裡纖細的身體確有些冰,姜扶舟到底還是沒忍心拒絕。
誰承想,短暫的妥協換來的是變本加厲。
一隻手掀開他的衣衫鑽了進去,如挑逗人心的小蛇,在緊實的腰腹上來回逡巡。
身軀漸漸緊繃,肌肉輪廓越發清晰。
眼瞧著她大有向下的趨勢,姜扶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胡作非為的小爪子。
“小柳,別這樣。”
饒是語氣已有意冷下來,卻依舊壓制不住喉嚨裡的喑啞情色,令人浮想聯翩。
少女故作疑惑,動作不停。
“哪樣?”
指尖順勢向下探入。
男人身子一僵,死死握緊了她的腕。
“不可,”見語氣重了幾分卻無果,他只好搬出了以往不屑用的藉口,“我……有傷。”
柳禾不為所動,態度顯得格外堅決。
“那我自己來。”
姜扶舟瞳孔猛地一緊。
她……自己來?
言語上的強烈衝擊刺激了思緒,連帶著身體的變化也越發明顯,被她感受得真真切切。
黑暗中,少女眯了眯眼。
這人可真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