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一愣,猛地反應過來。
怪道今晨自己不明所以,貿然掀簾子進去的時候覺得氣氛有點尷尬。
這是……
昨夜體驗得不美妙?
不忍打擊自家殿下的自尊心,阿肆輕咳兩聲,耐心至極地安撫起來。
“殿下別灰心,聽阿溪說這山上的鹿不少,屬下明日就帶幾個人上山去打鹿回來!”
長胥川微微斂眉,似有不解。
“打鹿做什麼?”
“給殿下找鹿茸鹿鞭啊,”阿肆大大咧咧開口,音量不小,“那可是大補的東西,殿下用了之後肯定能夜夜……”
“噗——”
不遠處。
柳禾一口漱口水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沒想到她在這裡,長胥川從阿肆的話中猛地回過神來,耳根刷紅一片。
“我……我不是……”
想解釋,卻也不知從何說起。
眨眼的功夫,阿肆卻已經跑到了少女面前,態度頗為懇切地央求著。
“柳姑娘別不理我家殿下,我家殿下常年在外沒經驗,你讓他多試試,補一補就……”
知曉接下來的話定是難以入耳,長胥川三兩步上前,用力捂住了阿肆的嘴。
“阿肆……”長胥川表情難言,好似吃了蒼蠅,“別說了。”
阿肆用力眨巴了兩下眼,算是答應閉嘴。
打發走了個不靠譜的,這邊柳禾也已洗漱收拾妥當,轉身進了軍帳。
長胥川沉不住氣,鼓起勇氣追了進去。
帳內。
二人一時無話。
沉默了許久,到底還是長胥川率先打破寂靜。
“你也聽到了,阿肆方才都那般想我了,”男人微微抿唇,聲音很輕,“日後……還要我如何有臉跟他們打交道。”
似乎從語氣中聽出了些委屈。
“那就……讓他別四處亂說,”柳禾迅速起身,“我現在去跟阿肆……”
步子尚未邁出去,卻被長胥川一把撈了回來,失了平衡跌坐在他腿上。
“能跟阿肆解釋,為何不能同我解釋?”
身體被臂膀不緊不松圈住,男人呼出的氣息溫熱,噴灑上她的後頸。
“我想了整日,還是有些不明白……”
長胥川嘆了口氣。
“怪我愚鈍,實在猜不透你的心思,別讓我繼續猜下去了,好不好?”
心跳聲,越湊越近。
“真如阿肆所言,是因我昨夜做的不好,你今日才對我那般冷淡?”
便是在說這種話題時,男人語氣也依舊溫和。
“你可以教我,我定好好學。”
溫聲軟語,氣息灼熱。
長胥川不知不覺間已越湊越近。
眉眼雖溫柔如水,卻總讓柳禾覺得他下一刻就會侵襲而來,強勢含住她的唇。
趨近之勢驟然止住,欲迎還拒。
從未想過他竟如此懂得撩撥人心,柳禾一瞬間竟忍不住想主動湊上去。
察覺到她態度鬆動,長胥川趁勢輕聲哄勸。
“告訴我吧,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