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做戲,還是真打算趁機搜刮他一番?
垂眸見這死丫頭眼裡明晃晃寫著“貪婪”兩個大字,長胥墨忍不住嘴角一抽。
壞了,說多了。
早知道不說十倍的。
不過……
她既趁人之危,他又為何不可。
“既拿了本皇子的東西,”少年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今日是不是……該好好伺候伺候本皇子?”
柳禾一愣,面上不動聲色,伸進他裡衣的手卻在肉上狠命掐了一把。
“殿下說的是……”
長胥墨疼得一齜牙,卻還是強行忍住了。
兩人剛暗地裡鬧完,忽聽一聲絹帛撕裂的脆響傳來。
竟是一個男人已公然撕開了懷中美人的衣衫。
緊接著,所有人都開始蠢蠢欲動。
哪能想到他們所謂的癖好竟然是聚眾做這些事,柳禾一時看傻了眼。
怪不得長胥墨說什麼都不許她跟來。
喘息,糾纏。
瞬間在房間內起伏。
唯有長胥墨與柳禾兩個人還在尷尬地僵持。
“殿下……還等什麼?”
欒平昌若有所思地瞥了他們一眼,像是在等著看戲。
少年咬了咬牙,壯著膽子看向懷裡的人兒。
這種場合先前早已有過,他藉著各種理由拒絕過多次,想來早已惹得欒平昌起疑。
若他今日再……
還沒等長胥墨糾結出個結果,唇角忽然被輕啄了一下。
少女巧笑嫣然,嬌若無骨。
“殿下……”
方才看那姓欒的眼裡盡是明晃晃的警覺,她也生怕長胥墨就此露了餡。
眼前人溫軟嬌俏,氤氳的眸光宛如盛情邀請。
就這樣,長胥墨鬼使神差地垂下了頭。
唇瓣相貼的觸感讓兩人都是一僵。
那是種青澀至極的曖昧,小心又試探,讓人僵硬的身軀之下血脈噴張。
柳禾不敢大意,隔著他的身子悄悄朝欒平昌看去。
果然見男人眼底的狐疑越發強烈。
也不怪他起疑,實在是長胥墨的吻技太爛了。
這小子連接吻都不會,就這緊貼著不敢動彈的架勢,任誰看都不像是個混跡風月場所該有之人的樣子。
不讓人覺得不對勁才怪。
柳禾心下暗歎,抓著他的衣襟主動迎了上去。
少女用行動步步引導,幾番來回過後,少年也漸漸上了道,迎合著她的動作自然了許多。
一時間,畫面旖旎曖昧。
“原來殿下喜歡這樣……”
柳禾一邊用餘光觀察著欒平昌的反應,一邊相當自然地用纖指勾弄著少年的長髮。
長胥墨喉結輕動,順勢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緊緊摟住。
少年人本就輕狂易動火,哪能經得起她這般肆意撩撥,早已有些抑制不住。
“奴家有好東西要給殿下看,殿下……”
見時機正好,柳禾衝他一挑眉。
迎著她嬌媚又澄澈的眼神,長胥墨只覺得自己再多在此待上片刻,馬上就會喪失最後一點理智。
“……有什麼好東西非要單獨看?”少年嗓音低啞,情色深深,“大家都在此,你我離開怕是不妥。”
“不妨事。”
欒平昌的聲音緩緩傳來。
“今日難得五殿下興致高,不如咱們分開玩樂,盡興之後再說別的。”
此話一出。
兩人都默默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