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倒抽一口冷氣。
男人根骨分明的肩頭硌得她小腹生疼,掙扎幅度不自覺地小了幾分。
片刻後。
長胥疑腳步停駐。
柳禾正要開口喚他放自己下去,身子忽然被毫不留情地直直扔進了浴桶。
她甚至還來不及驚呼,就已被浴桶中溫熱的液體迅速包裹。
水花四濺中——
男人的眼眸猩紅可怖,宛如審視著獨屬於自己的獵物,誓要將其玩弄到送命。
野性十足的視線令人膽寒,柳禾下意識擋住身子。
誰料下一刻。
當她眼睜睜看著未褪衣衫的長胥疑跨進浴桶時,最後一點佯裝的鎮定也不見了蹤影。
柳禾慌不擇路地撐起身,掙扎著要爬出去。
誰料還沒等跨出去一條腿,腰身早已被男人的大掌鎖住,緊緊扣在了浴桶邊緣。
她越發慌了神,驚恐萬分地看著他。
“你做什麼!放開我!”
被驚懼不已的小太監揚手甩了一臉水,長胥疑卻分毫不見狼狽,反倒顯得豔冶至極。
好在他只扣著她的腰,並沒束縛雙手。
見男人沒有半點鬆開自己的架勢,柳禾也顧不得會不會惹惱他了,抬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
男人的臉被打偏了過去,愣了半晌。
忽地。
只見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暗紅也變得豔麗幾分,閃爍著明晃晃的興奮。
“打的好響……”喘息聲逐漸急促,亢奮之意昭然若揭,“柳兒……再打重些……”
接下來。
任憑她如何拉扯他的髮絲,甚至又連著扇了幾個響亮的巴掌,掌心都震到發麻——
男人眼底的笑意卻分毫不減。
就像是……
在享受著她強烈掙扎給他帶來的痛楚。
最後柳禾實在沒了力氣,靠在浴桶邊緣喘著粗氣。
這小子軟硬不吃,還如此抗揍……
實在令人頭疼。
“柳兒……鬧夠了?”
見她停下了動作,男人露出雪白的牙齒,沒來由透出一股子森然感。
陰譎可怖的笑更是讓她不安。
“你……別亂來。”
好不容易平復下了氣息,柳禾輕顫著勸誡。
“如今你才從冷宮出來,若是被人知曉與個太監行不軌之事,陛下那邊……”
“陛下?”
男人輕笑著打斷了她,眼底忽然殺戮氣迸射。
“他算什麼東西?”
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得如此直白,柳禾身子一僵。
只這片刻愣神的功夫,手腕忽然被男人扣在身後,單手緊緊鉗制住了。
強硬的力道令人掙脫不了分毫。
柳禾心下暗道一聲不好,卻也深知自己便是扯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
眼瞧著男人俯身湊近,她找準時機迅速一探頭。
尖銳的貝齒狠狠咬住了長胥疑的脖頸。
血腥味迅速滲透唇齒,充斥了口腔,就連柳禾自己都心驚於這下口的力道。
誰料男人卻兀自低笑一聲。
嗓音沙啞,性感撩人。
重些……
再咬重些吧。
把我的骨血吸收進你的身體裡,交融合一,交織而成,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讓我與你,將亙久長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