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你會記得我嗎?”
“會的。”
柳禾回答得毫不猶豫。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年輕狼王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欣喜。
其實若真想強行帶小柳離開,實在是太簡單了,他只是不想違背小柳的意願而已。
他知道,小柳絕不甘心變成一隻被圈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他值得更好的一切。
而他,無比期待那一天。
……
“我知你不敢收我的狼牙,那便送你這個吧。”
話音未落,男人早已不容拒絕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微涼的觸感貼上肌膚,與阿戚野滾燙的掌心迥然不同,宛如身處冰火兩重天。
柳禾低頭一看,見手腕上多了一條編織的手鍊,正中央穿著一枚晶瑩剔透的藍寶石。
寶石閃爍著神秘的光澤,越發襯得她的手腕白皙如玉。
阿戚野一時竟看呆了。
他想,只有小柳這樣美麗的手腕,才配得上它。
柳禾正細細打量著那顆寶石,忽然見面前的男人攤開手,再自然不過地擺在了自己面前。
她愣了愣,下意識問道:“做什麼?”
男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的臨別禮物啊。”
臨別禮物?他也沒說讓她準備啊。
低頭看著那串價值不菲的寶石手鍊,柳禾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小家子氣。
似是早就猜到會是這樣,阿戚野嗤笑著收回了手。
“看來是沒準備了……”
男人話鋒一轉,眼底閃爍著一抹精明的光。
“不若你答應我一件事,就當做是沒給我準備禮物的補償好了。”
一聽這話,柳禾立馬點頭。
別說一件事了,十件事她都願意答應。
更何況阿戚野要說的,應當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
下一刻,只見男人緩緩垂眸,周身莫名散發著一股輕淺的低落情緒。
“我想請你……替我照顧好我阿姐。”
柳禾一愣。
他的阿姐,就是那位隨使臣一起進京的番邦公主,如今已經被上胥皇帝封了妃。
“她叫阿拾蘿,用你們中原的話叫……”
“紛飛的蝴蝶。”
沒想到柳禾會又一次搶先說出名字的含義,阿戚野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懂番邦話?”
柳禾點點頭。
“會一點。”
她尚未注意到,男人黑眸中本就濃重的色彩越發深不見底,仿若要將她整個人刻進骨血裡。
下一刻,他承諾般地開了口。
“小柳,我們還會再見的。”
一定會再見的。
並且有種直覺告訴他,這一天,不會太久。
……
次日清晨。
柳禾醒來的時候,聽聞番邦使臣已經在天亮前離京了。
她看著手腕上的那串藍寶石手鍊若有所思,終究還是摘下來收進了小匣子裡。
又是與往日沒什麼不同的一天。
柳禾忙忙碌碌直到正午,剛要去用膳,忽然見門外進來了個不苟言笑的太監。
開口便是命令的語氣。
“今日上宸宮要徹底清掃,人手不夠用,陛下派咱家來挑幾個手腳麻利的人去幫半日忙,還請去通報皇后一聲。”
柳禾納悶地看了他一眼。
挑人怎麼挑到皇后宮裡了……
皇后聞言自然是一口應下,將柳禾並小桃子小李子一起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