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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著她就要把今日遇見欒平昌之事道出來,長胥墨毫無徵兆地一清嗓。
“咳……”
見少女瞬間收聲不再說了,長胥硯哪能不知是這小子的緣故,眸光森森地瞥了他一眼。
“口乾就回你大哥的東宮討水喝,我這兒沒伺候人的好茶。”
“……你!”
眼瞧著二人又要上手掐架,柳禾無奈後撤。
看來今日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抬步欲去,誰料剛朝門口的方向邁出去沒兩步,忽然被一左一右拉住了手臂。
“不打,別生氣。”
長胥硯的聲音很輕,像是生怕惹了她不悅。
……生氣?
正要解釋自己沒生氣,轉念又意識到這似乎是個好法子,柳禾越發沉了臉。
“二位殿下的私事,我一個下人自然是沒資格插手的,既如此,倒不如給二位殿下騰出地方好好鬧。”
“誰說的!”少年有些慌亂,閃身攔在了她面前,“你沒資格誰有資格?”
沒想到慣來大大咧咧的老五會說出這種話,長胥硯忍不住擰了擰眉。
今日讓這小子把她帶走,居然還給她換了女裝……
看來小柳的女兒身,他也是知道的。
……真令人頭疼。
“她有話要對我說,你為何阻止?”
迎著長胥硯的質問,少年顯得相當不悅。
“我那是阻止嗎?我分明是有東西要給你們看!你倒好,陰陽怪氣給誰聽呢?”
懶得聽他們吵嘴,柳禾迅速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長胥墨有東西要給他們看?
“什麼東西?”
少年不情不願地瞪了長胥硯一眼,忽然把手伸進衣兜裡,仔細掏了片刻。
看到玉佩的那一刻,柳禾愣了。
怪不得她把衣服扔給他的時候覺得有什麼東西硬邦邦的,原來是欒平昌的玉佩。
這小子何時將此物拿到手的?
將玉佩接過來細細打量,柳禾可以確認這就是今日在房間裡見到的那塊。
“什麼時候的事?”
迎著少女驚詫萬分的臉,長胥墨揚了揚眉。
“這段日子看他最寶貝的就是這東西,再加上今日你盯著看了許久,抱你出門的時候我就順手……”
話音未落,一記眼刀已然飛射而來。
“……抱她出門?”
男人一字一頓,語氣寒意徹骨。
話正說到要緊處,可不能被些小事打斷。
柳禾忙拉住長胥硯的衣袖,安撫般地扯了兩下。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終究還是將那抹嫉恨的暗色深深壓下,沒再流露在臉上。
“這段日子暗中追查軍火庫幕後主使,想不到竟在欒家人身上查到了蛛絲馬跡……”
沉吟片刻,他語氣忽柔。
“多虧了你。”
柳禾一愣,忽然有些不自在。
這副模樣若是私底下也就算了,可這會兒長胥墨還在,他如此不加掩飾……
出乎意料地,少年卻並未逞一時口舌之快。
他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
小柳來的突然,身上穿的還是他央求著換的女裝,為何老二見了沒有一丁點驚訝?
難不成……
老二也知道小柳是個姑娘?
指腹緩緩撫過玉佩,柳禾認真地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