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順利用鳥形石打開了第二道暗門,柳禾有點傻眼。
她原以為開啟此門就能拿到姜扶舟留給自己的東西,誰承想入眼卻只有一個匣子。
匣身封閉,竟連個鎖眼都沒有。
她搬起匣子往地上摔去,眼睜睜看著它彈了兩下,外身看不出半點損壞。
“……”
他在這兒套娃呢?
若此時姜扶舟在場,她簡直恨不得踹他幾腳出氣。
枉費她花了這麼大功夫開到這裡,結果卻還有一道。
柳禾氣得翻個白眼,正欲將這匣子隨手一扔,回身的瞬間到底還是好生收了起來。
算了……
等見面再跟他好生理論一番。
離開長舟苑前,柳禾只覺心下隱隱擔憂,終究還是忍不住返回去看了一眼。
入眼遍地血跡,觸目驚心。
長胥疑和假皇帝已經不見了蹤影。
柳禾心跳一頓,強烈的後怕湧了上來。
難不成是長胥疑殺心未消……
正在她驚出了一身冷汗時,只聽長舟苑外忽然傳來一聲侍衛的驚呼。
“陛下!快傳太醫!”
假皇帝沒死。
柳禾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意識到禁軍即將順藤摸瓜包圍此處,她不敢過多耽擱,抱緊了懷裡打不開的匣子原路返回。
一路順利回房。
側目見來處天色漸明,柳禾不禁長舒了口氣。
回想起不久前長胥疑瘋狂索命的架勢,只是因為假皇帝做戲碰了她。
還有自己頭也不回時他的挽留和呢喃……
柳禾一時心情複雜,忙叫停了紛繁的思緒,打算去床上閉目養神歇息片刻。
後背剛沾到床榻,她卻猛地坐了起來。
……不好!
今日是長胥墨趕赴西域的日子,她答應了要去送他的。
轉眼見天色已不早,柳禾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手忙腳亂地換了身衣裳飛奔而去。
……
宮城外。
行軍隊伍浩浩湯湯,眼瞧著時辰將至卻未有所動,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見少年回首張望良久,同行副官壓低聲音提醒著。
“殿下,時辰到了……”
來處依舊空無一人。
長胥墨垂下眼簾,心下難免一陣失落。
她應是……不會來了。
也對。
那日回宮路上他小聲央求,她只是隨口應付過去,並未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來送他。
“……出發。”
少年輕嘆一聲,雙腿夾緊馬腹。
就在行軍隊伍即將前行的瞬間,正後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是攔住了什麼人。
“何人!站住!”
長胥墨眸光一亮,猛地回頭。
果然在軍隊尾端瞧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少女似是來的匆忙,身上的太監衣裳有些凌亂,連發也未來得及打理,瀑布般散落滿背。
自己一來就被攔下,又瞧著隊伍前方已緩緩出發,柳禾不免有些心急。
“太子殿下命我向五殿下轉達幾句話,侍衛大哥放心,耽誤不了太久。”
若是言而無信沒能送送他,只怕這小子又要難過了。
“這……”
隊尾的侍衛有些遲疑,正忖度著要不要去前面找五殿下稟明情況,卻已見少年策馬而來。
柳禾正欲繼續周旋,忽而被人從身後猛地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