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偏生男人不依不饒,面具遮掩下的劍眉挑了挑。
“哪裡不舒服?”
柳禾唇瓣囁嚅,一時沒吭聲。
她轉念便意識到——
昨夜南宮佞所居的地方距他們不遠,加之習武之人聽力佳,他們鬧起來的時候指定被聽見了。
行至馬車前,柳禾正打算抓著車身挪上去,身子卻打橫離地。
“南……”
話音未落,已被穩穩抱了進去。
二人上車後。
南宮佞並未立刻鬆開手,反倒氣定神閒地坐了下來,將懷中打橫抱著的小姑娘擱在腿上。
柳禾想退,卻被堅實強悍的臂膀牢牢圈住。
“年歲不大,倒是會玩,”男人低笑著開口,宛如一頭慵懶的雄獅,“累成這副樣子,昨夜的花樣想來是不少……”
柳禾心下倒抽一口涼氣。
原以為南宮佞是個內斂壓抑的性子,卻不曾想說出的話如此直白驚人。
見她窘迫別開臉掙扎著要下去,男人單手將人鉗制,另一隻手緩緩摘下面具。
玄鐵撤下,露出清俊精緻的五官,獨特的眼尾印花襯得氣質越發出挑。
南宮佞略略仰首,似笑非笑地湊近了些。
“與他如何玩樂,不若也教教我?”
柳禾身子一僵。
不甘被他當小孩子一樣逗弄,她毫不躲閃,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黑眸。
“學也不是不行,要給學費。”
小姑娘一副獅子大開口的架勢,南宮佞哪能看不出,卻沒有半點退縮之意。
懶懶挑眉,漫不經心。
“要多少?”
為了讓他知難而退,柳禾氣定神閒地開出了條件。
“把南瑤給我。”
此話一出,她清楚地捕捉到了男人眼底的暗色,車廂內一時緘默無言。
柳禾在心下暗暗嗤笑。
“既給不了,那就別再妄圖……”
話音未落,後背忽然被男人的大掌向前一推,身體重重撞上了他堅實的胸膛。
“一言為定。”
嗓音很低,帶著運籌帷幄的認真。
柳禾愣住了。
怎麼就一言為定了?
捕捉到了她視線間心虛的閃爍,南宮佞鎖緊的眸光夾雜著隱晦不明的笑意,半步都不肯退讓。
“若我能助你執掌南瑤,你便肯教我……如何歡愉,我說的可對?”
意識到事態的發展早不是自己隨口一句玩笑話那麼簡單,柳禾心下的退堂鼓越打越響亮。
“我沒……”
微啟的唇被男人抬手捂住,將餘下之言盡數攔了回去。
“不錯的條件,我答應。”
柳禾簡直悔不當初。
她在這裡招惹的人已經夠多了,再來一個南宮佞這樣深不可測的傢伙,怕是要心力交瘁。
“堂主。”
車外傳來輕喚,似有消息傳來。
南宮佞順勢鬆開她,戴上面具下車。
下車前一刻。
他似乎聽到了小姑娘不情不願的小聲嘟囔。
“老男人還用學這個……真不害臊。”
南宮佞:……
喚了數聲卻見堂主沒反應,屬下欲言又止。
又是一聲喚,男人這才堪堪回神。
猶豫了片刻,他忽而開口。
“……我很老?”
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