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嚴重?
實在難掩心下訝然,柳禾忍不住輕聲詢問。
“宮外那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美人,竟能惹得陛下如此念念不忘?”
“我也奇怪,畢竟……”
長胥硯默默垂眸看了她一眼。
畢竟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已經在他眼前了。
轉念又留意到了什麼,男人忽然擰眉。
“你怎知父皇要我去接的是個美人?”
“小爺說的,”床上的少年冷哼,又瞪了他一眼,“你有什麼意見?”
“……”
嘴裡藏不住話的東西。
沒打算理睬他,長胥硯順著柳禾先前的話題說了下去。
“不過……倒是聽聞那美人傾國傾城。”
柳禾一愣。
傾國傾城的美人?
可若只有一副美貌,也不至於將長胥承璜這樣的人迷得茶飯不思吧。
“這麼瞭解……”
被無視的少年輕哼一聲,繼續陰陽怪氣挑事。
“我說呢,怪不得答應得如此痛快,原來知道那是個美人,巴不得親自去一睹芳容啊。”
“你……”
他忽然覺得——
比起杖責,掌嘴之刑倒是更適合這小子。
等有一日把他嘴扇腫了說不出話,看他還怎麼陰陽怪氣。
轉眼卻見小太監不發一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長胥硯心下有點犯嘀咕。
小柳該不會是……
信了這小子的鬼話吧?
“少聽他瞎說。”
男人眉心緊擰,下意識拉住她的手解釋。
“你若放心不下,明日便隨我一起出宮去接,我保證不會多看那什麼美人一眼……”
話音未落,拉著她的手就被一巴掌拍開了。
“你幹什麼呢!”
長胥墨怒目而視,一時間暴跳如雷。
“說話就好好說話,上來就對人家動手動腳是做什麼?還要不要臉?”
沒想到他這麼大反應,就連柳禾本人都被嚇了一跳。
轉眼見長胥硯額角青筋隱隱,情緒顯然已瀕臨決堤,她忙橫在了兩人之間。
“這是又要在我這兒動手?”
只見小太監一手一個,毫不留情地拽著袖口往外攆。
“要打去別處打,別擾了我睡覺。”
被她拖拖拉拉往外扯去,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卻也都相當默契地沒敢造次。
將他們拖到門外,柳禾迅速回身進屋。
“小柳……”
一聲重響,門早已被關上了。
長胥硯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身側的少年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抱起了胳膊。
“……臭不要臉。”
“你還說?”長胥硯再也抑制不住火氣,狠狠瞪了回去,“今夜若非你橫插一腳,她又怎會把我趕出來?”
一聽這話,長胥墨也惱了。
“聽你的意思,怎麼,我若不來你還能成什麼好事?”
“你……”
下一刻。
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
小太監俏麗的面上滿是不耐,大有他們再說一句就抄起掃帚揍人的架勢。
“你們再在這兒吵,我可要去別處睡了。”
見她作勢要走,長胥硯忙抬手攔住。
“我們……就走。”
警告似的瞥了弟弟一眼,男人的嗓音低沉冰冷。
“滾過來,走了。”
長胥墨摸了摸鼻子,不情不願地瘸了過去。
看著二人彆扭至極的背影,柳禾忍不住輕嘆一聲。
真讓人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