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長胥承璜聽聞後會不會氣昏過去。
“演什麼……”他的喘息聲漸漸粗重,溫度也越來越燙,“這次真的要死了……”
罷了,還是先管他吧。
柳禾無奈,隨手捏了道禁聲咒欲貼到牆上去。
符咒尚未離手時,忽聽元宵的聲音自外側傳來,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將軍……您可無礙?”
許久不聞動靜,他實在放心不下。
柳禾施咒的動作頓了頓。
若忽然了無聲響,元宵在外久等不見人又進不了門,情急之下還不知會如何。
她垂眸看著虞沉,詢問道:“要不要應他一聲?”
“沒……”
男人費力張口,音節溢出時卻盡顯壓抑的旖旎,只一個字便叫人血脈噴張。
元宵年少,不懂屋內發生何事。
只聽得自家將軍喉音哽塞,似是在強行隱忍痛苦,頓時急得在門外直跳腳。
自家將軍耐性極好,平日裡負傷再痛都不吭聲的。
這是得多難受才將人磨成這樣。
又見自己無論如何都撞不這道開門,元宵頓時越發慌張,什麼都顧不得了。
“開門!快開門!”
柴房的門被人自外側砸得砰砰響,若非咒法支撐,只怕很快就要散架。
男人的唇齒沿著脖頸緩緩向下,於雪色上停駐輾轉。
神情專注,像是對門外的吵嚷聲充耳不聞。
被元宵吵得耳朵疼,柳禾拽住髮辮將身前之人的腦袋拉起來,皺眉提醒。
“快應他一聲,你再不出聲,他怕是燒了我這院子的心都有了……”
“好……”
虞沉低聲喘息,張口又是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吟。
為了能得片刻緩解,他不自覺將身子朝她手邊湊了湊,柳禾無法,順勢接了。
至此才能衝門外說出句完整的話。
“元宵……”悶聲中,男人頸間凸起性感的青筋,“退下,別過來……”
砸門聲停頓了片刻,元宵勉強聽清了自家將軍的話。
聲音這樣……
定是已經用刑了!
眼瞧著元宵又要砸門,虞沉咬牙開口。
“這是……軍令……”
身體滲出一層透著情色的薄汗,男人順著她的動作不自覺仰首,露出緊繃性感的線條。
門外終於安靜了。
回想起方才元宵的反應,似乎根本沒往歪處想,柳禾一時忍不住輕嘆。
“小孩子,就是好騙……”
本想做出刑罰的假象,卻不曾想竟歪打正著,比戲做出來的效果更真。
想來此時元宵定已去尋人報信,稱自家將軍遇險請求增援。
似不滿她因思索停下動作,虞沉皺眉貼的更緊,張口咬了咬她的肩頭。
“小孩子好騙嗎……”
喘息,起伏。
“那也……騙騙我吧……”
這麼久不肯讓他進入正題。
真是……
要人命了。
“不說話……那我當你應了……”
衣衫盡去。
少年將軍的身軀緊實隱忍。
燥熱,升溫。
便是已壓抑到極致,他卻依舊執拗地同她十指緊扣,吻過肌膚的動作柔了再柔。
“阿禾……”
他低聲喚她。
“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