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回來已是深夜。
正欲上榻同她親暱片刻,他無意中伸手,卻在床榻角落看到了個熟悉之物。
長胥硯緩緩擰眉,將那物湊近些拿起來看。
火紅的裡衣,包裹著精緻的腳鈴。
不用想都知道是何人留下的。
明晃晃的挑釁。
長胥硯眸光一緊,不再猶豫收斂,頓時俯首噙住了那兩瓣馥郁溫軟的唇。
柳禾睡得正熟,迷糊睜眼時恰好撞上了男人眸中被帶起的濃郁情色。
側目瞧見符苓不知何時故意留下來的私密之物,她頓時暗道一聲不妙。
眼瞧著男人要解她的衣釦,柳禾忙抬手抵住他的心口。
“等一下!”
長胥硯略略挑眉,卻還是順從地止住動作,一言不發地垂眸盯著她看。
“這幾日忙著正事,累得很……”柳禾訕笑著,滿臉寫著逃避,“所以今晚……”
話音未落卻被打斷。
男人的大掌輕易包住她的小手,在指間輕輕揉捏把玩。
“是啊,你也知道自己這幾日都在忙著正事,都多久不給我些獎賞了……”
目光灼灼,不依不饒。
“你家符苓不是也說過嗎,每回做事給些好處,下次就能做的更好。”
說話間男人已越湊越近,不知何時忽而傾身而下。
這一折騰,自是到了深夜。
見她實在困累,長胥硯勉強收手,學著符苓的樣子在她腰間揉按活絡。
還算舒服。
柳禾滿足地舒了口氣,漸漸閤眼。
耳畔卻傳來了男人若有所思的問話。
“那番邦人說要找的戒指,你打算去何處尋?早些定下計劃,我也好幫襯。”
“你猜那匣子裡是什麼。”
她沒睜眼,說話時不自覺帶了些鼻音,落在男人耳中顯得無比勾人。
長胥硯喉結輕動,思緒卻也未停。
聽她的意思,難道匣子裡的東西就是……
怪道她套出話後一點都不急,原來是已猜到那東西就在自己手裡,只是暫時沒法子打開而已。
“匣內之物我雖不曾親眼見過,不過總會有人沉不住氣的,前幾日符苓已放出了消息去……”
一旦有人出手,她便能證實自己的猜測正確與否。
柳禾想得正出神,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在自己腰間按摩的動作已停了下來。
這手法,倒是有些熟悉。
“你這是跟誰學的……”柳禾晃了晃腰,示意他繼續,“是不是符苓?”
身後的男人卻不答,在視線不及之處緩緩眯眼。
“我跟他,誰更舒服?”
不知他已因為歡愉過後自己提起別的男人而吃味,柳禾下意識以為詢問的是按摩手法。
符苓是老手,活絡筋脈的技藝更加嫻熟些。
她一時並未多想,實話實說。
“還是符苓吧,你多練練可能比他……”
話音未落,身子已被他翻轉過來。
毫無徵兆的變故瞬間惹來少女一陣驚呼。
“長胥硯……”
男人堅硬的身軀緊隨著傾軋而下。
“好啊,”他緩緩勾唇,依稀傳來不服氣的咬牙聲,“那你陪我多練。”
柳禾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卻也為時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