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圍獵前一日。
柳禾忙完一天的活計回到房間,一進門就瞧見某個人影正坐在自己窗臺上。
修長的雙腿漫不經心地垂落,顯得恣情散漫。
柳禾一愣。
“……小將軍?”
他怎麼又來了?
柳禾忙四下打量一圈,見無人察覺才稍稍放了心。
“回來的好晚,去哪兒鬼混了?”少年自窗臺一躍而下,繞到她身邊嗅了嗅,“小姑娘家,夜裡就該早點回房,不然容易被壞男人盯上。”
被壞男人盯上?
那她被這群人盯得可不輕。
“你怎麼來了?”
柳禾嫌棄不已地往邊上躲了躲,還不忘將他一把拉進屋裡關上了門。
少年壞笑著湊近她的臉。
“這麼急著把本將軍往房間裡請……迫不及待?”
……待你姥姥。
柳禾白了他一眼,拉遠了距離詢問著。
“小將軍深夜大駕光臨,到底有什麼事要吩咐?”
見她離得老遠,像是生怕自己會做什麼出格之事似的,虞沉相當不悅地抱起手臂。
“明日出發圍獵,你為何告假?”
要知道圍獵過後稍稍休整,他可就要趕赴邊關了。
若想下次與她再見……
還不知是何年。
自然猜不到他在想什麼,柳禾隨口扯了個理由。
“身子不適,不想出遠門。”
“身子不適?”
虞沉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眼前的小姑娘面色紅潤,就連衝他翻白眼的時候眼神都熠熠有神,根本沒有半點不適樣。
擺明了是搪塞之言。
“是嗎……”少年拉長了語調,忽然扯起嘴角,“身子不適可是大事,可得傳太醫來好好診治一番。”
太醫兩個字被他咬得很重。
見虞沉真要扭頭往外走,柳禾忙用身子擋住門,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
明知道她是個女的還要傳太醫,分明是在有意要挾她。
“不過我忽然想起一事,”虞沉話鋒一轉,抬手摸了摸下巴,“若你答應一同去圍獵,我這兒有好東西給你。”
好東西?
柳禾面無波瀾地瞥了他一眼。
這麼點小伎倆就想騙她——
想得美。
“先說好,我這個人生性貪財,只愛錢,”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小將軍所謂的好東西若不是黃金萬兩,對我可實在沒什麼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