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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男人雖默不作聲,看向她時的面色越發古怪,柳禾先是一愣,繼而驟覺不對。
不好……
又被他給聽去了。
滿腦子迴盪著方才那聲“老賊”稱呼,又見她沒有半點悔過之意,南宮佞終是壓不住情緒了。
傾軋而下的瞬間,驟然攫取著近在咫尺的馨香溫軟。
力道有些重,似格外不悅。
柳禾越是閃躲,身前的男人便掠奪更兇,毫不遮掩地發洩著對她的不滿。
縱是她滿腹惱意,到底還是認慫不敢再罵。
激人雖過癮,受罪的可是她。
見少女稍稍收斂,澄澈的明眸中似有慌意,南宮佞也察覺自己有些兇了,動作不自覺緩了下來。
輕吮,撤開。
“硬上弓……”他低笑,繼續著方才解自己衣帶的動作,“這樣的霸王,我倒是也想多當幾次。”
正是在接她方才忖度他霸王硬上弓之言。
柳禾唇瓣囁嚅,心聲被人聽去的滋味困窘得很,好似連底褲都讓人家看光了。
她正不自在時,手忽然被男人不輕不重抓住,帶著一路向下摸去。
夜色濃郁之際的攫取掠奪歷歷在目,柳禾心有餘悸,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試圖後撤躲避,奈何早已被他抵在了堅硬的床杆處,再退不得半寸。
“南宮佞,”柳禾故作淡定,低聲提醒他,“現在是白天。”
晝時該勤勉,不宜貪歡。
“白天啊……”
男人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眉眼間掛著依稀笑意,眸光流轉時卻顯得深不可測。
“無妨,天很快就會黑下來了。”
做正事的時候,時間總會過得更快些。
柳禾不由身子一僵。
她是真有些怕了。
這傢伙的耐性和手段皆強的厲害,在次次探尋中逐漸嫻熟,宛如一頭時刻蟄伏的雄獅。
這才過去沒多久,倘若再……
見面前這張清麗的小臉明明滅滅,南宮佞不動聲色,靜靜觀察著她的反應。
他知自己昨夜鬧她鬧得厲害,眼下本沒打算繼續做什麼。
若非她方才滿腦子編排他的話,還都不是什麼好聽的,他也不至於有意嚇唬她。
如今既怕了,他也不能迫得太緊。
不然小姑娘要是真拉下臉來,日後不肯再同他親暱,豈非得不償失之舉。
“方才在心裡叫我老賊的時候,不是膽子很大嗎……”
南宮佞緩聲開口,尾音處的語調有意拉長。
“這會兒又在怕什麼?”
他果然是在為這個蓄意報復。
柳禾喉中微堵,訕笑著緊抵住床杆,便知無用卻還是竭力同他保持距離。
“方才……無心之舉,攝政王大人大量,總不至於跟我一個沒見識的小姑娘一般見識吧?”
南宮佞略略挑眉。
箭在弦上,倒說自己是個沒見識的小姑娘了。
平日裡那股子機靈勁赫然在目,巧舌如簧隨意開口便是歪理,哪有半點沒見識的樣子。
不打算同她浪費口舌,南宮佞拉著她的手緊了幾分,不容拒絕徑自向下探去。
“……等等!”柳禾有些慌了,試圖叫停他的動作,“你能不能……”
指尖傳來古怪的觸感,瞬間將她未說出口的話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