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唇角微挑,似有譏諷。
還真是沉不住氣……
“祭神鼎那邊可都安排好了?”
“回女君,都已照您的吩咐設好了。”
確認一切準備無誤,柳禾略略頷首。
“去叫你家堂主過來。”
戴著面具的男人無聲退去,室內一片沉靜。
片刻後。
南宮佞踏月而來,暗色的衣袍在夜幕之下幾乎相融,高大巍峨的身軀更添強懾氣。
推門的瞬間,屋內絲絲縷縷的幽香鑽入鼻息。
南宮佞忍不住擰眉。
這味道……
是麝香菸。
自從知曉她對這味道成癮之後,他即刻便在全城下了禁菸之令,唯恐有人藉此對她不軌。
除了他,任何人不能用此物。
如今忽然又嗅到這味道,豈能不令他著惱,迫不及待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違他的令。
南宮佞唇線緊抿,抬手推門大踏步入內。
入目的場景卻讓他一愣。
少女醺醺然趴在榻上,雙目輕合的模樣似在認真享受。
輕薄紗衣貼合在她身上,勾勒出姣好玲瓏的曲線,好似風光無限的曼妙山水,讓人挪不開眼。
“……”
原來不是不怕死,而是不怕他。
意識到是她自己燃的麝香菸,南宮佞有些不解,邊詢問邊緩步上前到她身畔。
“怎麼忽然點這個?”
未得到回應,南宮佞伸手抓住她的纖腕向上提了提,試圖令人清醒些。
少女沉浸在幽香之中,渾身綿軟無力。
到底還是恐自己不小心弄疼了她,南宮佞不自覺鬆了力道,語氣也緩了幾分。
“這東西直接入體有損康健,不是說過了不准你直接點,為何不聽?”
小姑娘依舊毫無反應。
知曉此時不是同她講道理的時候,男人輕嘆一聲。
不知是她想念這味道了,還是小腦瓜裡又生了什麼讓人難以捉摸的點子。
畢竟……
難得叫人主動請他來,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隨手掐滅了騰騰而上的煙霧,南宮佞取出菸斗,將稀釋過後的味道輕輕拂在她臉上。
少女眼眸似睜非睜,隱約透著迷濛的水汽,顯得純淨又妖嬈。
這可真是……
叫人如何能把持得住。
先前已嘗過了小姑娘的滋味,怎一句令他寤寐思服朝思暮念可解,恨不得將正事徹底拋諸腦後,日日於閨中同她痴纏。
如今嬌嬌兒近在咫尺,還用這般勾人的眼神望著他。
他又非柳下惠,如何坐懷不亂。
屈膝坐在矮榻上將人撈起,大掌隔著薄紗於美妙的肌體間遊走,若隱若現的觸感令人上癮。
少女伏在他身上,舒適地眯了眯眼。
掌心與纖細如柳的後腰貼合嚴密,南宮佞的動作卻停了下來,不再繼續。
“小柳乖,”他輕聲哄她,諄諄善誘,“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還真恐她情迷之下,不認得他是哪個。
若將他當做了旁人,他雖不捨得責備半個字,終歸還是有些壞氣氛的。
少女悶悶開口,鼻音嬌俏。
“南宮佞啊……”
尾音未落,唇齒已被裹挾。
男人的吻如驟雨疾風。
嬌花摧柔,無休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