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他也不忘把藏在自己懷裡的小太監抱緊了些。
長胥墨抬手摸了摸鼻子,似是有些糾結。
“嘖……我就是有事想請教你,”他頓了頓,正色十足地補充道,“我拿你當兄弟才說這些,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這麼正經?
虞沉見狀雖有些意外,卻還是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你放心,咱們從小一塊長起來,那是何等交情,我什麼時候把你的秘密告訴過旁人了?”
話雖如此,可……
糾結了好半晌,長胥墨愣是沒能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柳禾這下也有點納悶了。
這小子素來大大咧咧慣了,今日這是吃錯了哪門子的藥。
“你說如果有個人……”
似是打定了主意,長胥墨終於艱難開了口。
“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一個人對女人沒反應,卻對男人……也不是,唯獨對一個不男不女的人……”
說到這裡,他卻怎麼也繼續不下去了。
“你……”
長胥墨糾結至極,抬手撓了撓頭。
“能懂我意思嗎?”
虞沉輕輕抿唇,面色坦然地直視著他。
“……不太懂。”
也不知是氣惱還是羞恥,長胥墨瞬間臉色漲紅,怒氣騰騰地瞪了池子裡的虞沉一眼。
“拉倒吧!蠢死你算了!”
見他扭頭要走,虞沉強忍著笑意抬聲喚他。
“喂!你不說了?”
“不說了!”
回應的悶聲悶氣,顯然是鬱悶至極。
直到長胥墨逃也似的出了門,柳禾才長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危機解除。
“多謝小將軍……”
感激不已地衝虞沉點了點頭,柳禾小心翼翼地向後退了半步,打算從他懷裡離開。
後腰忽然被一隻灼熱有力的大掌向前一推。
兩人的身子再一次緊緊貼合。
抬頭間。
柳禾直直地對上了少年意味深長的目光。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輕聲問道:“……怎麼了?”
為何忽然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老五剛剛說的人……”虞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細細打量,“不會就是你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