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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心虛不語,虞沉輕笑。
手上摩挲逗弄的動作卻始終未停。
柳禾拂開他的手,試圖轉開話題。
“不去看看你家元宵如何了?”
身後男人先是一頓,繼而猛地坐起身來。
“壞了……把元宵給忘了……”
只顧著鬧,還不知那小子急成什麼樣子了。
生怕他一時衝動惹出什麼亂子,虞沉忙忙拉過外衣來往身上套,下床前頓了頓,不忘在她額角印了個吻。
“先睡吧,我很快回來。”
柳禾用鼻音懶懶應了,隨手在骨節處輕敲兩下,向右衛傳信不必阻攔。
關門聲傳來,她閤眼沉沉睡去。
再睜眼時,天色已亮。
“主子,您可起身了?”
右衛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久等不見主子答話,又聽得屋內只有一人,右衛放心不下,試探推門向裡看。
入目的場景讓她微怔。
滿室旖旎,少女黑緞般的發垂落,雪白的臂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痕跡。
不用猜都知道這一夜發生了什麼。
七囂既同主子做了這些,墨蘭衛自是不能再留,卻也有了不被處決的身份。
他已是主子的人。
見右衛進來柳禾也不甚在意,只是這一夜虞沉鬧得太久,睡眠不足容易致人睏乏。
身子痠軟得不聽使喚,好似不是自己身上的零件。
右衛恭敬等待,柳禾邊披外衣邊詢問。
“那邊情況如何了?”
“已將馬車攔在了山腳處,車內有人,主子隨時可以過去將其拿住。”
柳禾動作略略停頓,忍不住蹙眉。
已經攔下了……
這可屬實是輕易得有些過分了。
慕羽池泱天資卓絕已近仙人,又怎會如此大意,小隊人馬就能將其困住。
障眼法的可能性更大。
一招幻境,就能輕易困住整隊墨蘭衛。
“吩咐他們,任何人不得靠近馬車,等我消息。”
“是。”
右衛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柳禾終於不用再硬撐,一屁股癱在了凳子上。
腰痠腿軟的滋味,確不好受。
將歇息了片刻,柳禾正要起身,一條熾熱緊實的手臂忽然穿過了她的腿彎。
稍一用力,輕鬆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柳禾抬眸看去,視線正撞入一雙明亮乾淨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