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殿下,奴才……自己來就行,哪能勞煩您……”
“閉嘴。”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長胥硯伸出未沾藥的大掌,分外強勢地圈住她的腰身,將人一把拉了回來。
眼瞧著就要撞進男人遒勁寬闊的胸膛,柳禾慌不擇路,下意識伸手一撐。
……
微彈,緊繃。
她的手竟恰好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柳禾尷尬地僵住了。
男人卻眯了眯眼,饒有興致地垂眸看著抵在自己胸前的小爪子。
“沒摸夠?”他緩緩勾起唇角,語氣滿是戲謔,“需不需要本皇子把衣裳脫了,讓你仔細摸?”
柳禾猛地回過神來,觸電般地哆嗦了一下。
“不,不用!”
把手放下來的那一刻,她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驚悸不安的心跳。
耳畔傳來男人的低笑聲,微啞又性感。
“那就別亂動,老實上藥。”
柳禾哪裡還敢亂動,聽話地仰著小臉任由他塗抹,睜大的眸子圓溜溜明閃閃,誘人的紅唇好似在時刻吸引人湊近尋覓。
長胥硯喉間的凸起不自覺地上下滑動,壓抑良久的猜疑也控制不住地脫口而出。
“太子也這般給你上藥了?”
太子?
柳禾毫不猶豫地搖頭否認。
“沒有!”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長胥硯這才輕哼一聲,言語之間卻仍舊有些酸溜溜。
“不許用太子的東西,聽見沒有?”
柳禾:……
這小子,對太子的敵意是真大。
“聽見了……”
見她怯生生點頭,長胥硯總算是滿意了,抬起手宛如養貓逗狗似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還算聽話。”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又開口道。
“你鄉下老家那裡,我已派人暗中送了些銀錢,夠他們花幾輩子了,你不必掛懷,安心留在本皇子身邊辦事便好。”
這具身子的父母幼弟,又不是她的,她有什麼好掛懷。
心下雖這樣想著,柳禾卻還是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多謝殿下大恩!奴才定為殿下馬首是瞻,不敢有半分懈怠!”
長胥硯隨口應了,目光卻始終停駐在那兩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怎麼也挪不開。
直到柳禾喚了兩聲,他才恍然回過神來。
“殿下可是還有吩咐?”
又是上藥又是送錢,估摸著是先收買一波人心,再想讓她給他做點什麼吧。
長胥硯卻將藥瓶往她懷裡一扔。
“沒了。”
沒了?
那今晚這位二皇子三更半夜翻窗過來,難道就只是為了……給她送個藥?
下一刻,男人徑自躍窗離去了。
看著恢復了空蕩的房間,柳禾不由地傻了眼。
在她筆下,這位心機深沉的二殿下可是個瘋批事業狂,不會做任何與所求大業無關的瑣事。
至於給小太監送藥……
根本不符合他的人設啊!
柳禾左思右想,總算找到了個拯救長胥硯人設的理由。
這叫——
放長線,釣大魚。
……